从来没想过

    “那就好。”陈清严看着白纪匪夷所思的这样问,便说。

    “怎么了?他们找你事情了?”

    白纪苦笑了起来说。

    “没有的事,别瞎想。”而后向陈清严身旁走去,拉了一下衣袖,顺势搭在了肩上,“你不说邀请我吃好吃的吗?所以呢?”

    “噢,我差点忘了——走。”

    俩人穿梭在了焦糖味的爆米花中,一步一步的走在了炸淀粉肠味道的小城街里。

    “我有钱!”

    “我知道。”

    6

    “歪?言言啊!爸爸现在缺钱啊!你给爸爸凑上个几万块钱吧!爸爸被骗了,爸爸的钱都被那死娘们儿骗跑了!”

    “什么?你出轨了!”怀孕五个月的白言,听到白军所说的内容后有些震惊,她仔细的想了一下为什么白凌心不和自己说,可能是自己正怀着孕,怕受到激烈影响宝宝,而又想到白军不管自己的死活的告诉自己去让自己送钱,白言有些生气的说了一句,“我怀孕呢!”

    便挂断了电话。

    而后的五分钟里有不断的电话给白言打来。白言也没有接起来,任由着优美的歌声在自己的房间飘荡。

    “就当是胎教吧!”

    五分钟过后,声音便不再想起了,但白言一想,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虽然自己从小学开始,他便没有照料过自己,但血浓于水,她还是没能忍住,拿起手机拨打回了刚才的号码。

    “歪,爸爸……”

    “哎呀,小言,你闹什么呀!你忘了你幼儿园时磕在地上一个门牙被磕没了,是谁带你去的医院吗?你忘了你在家里吃谁做的饭了吗?就这么几万块钱你都不愿意出吗?”

    白言听着白军说着小时候那些恶心的事情就在心里反击道:“要不是你在哪里喝酒,放任我在院子里玩,我怎么可能门牙没了,要不是你气的妈妈回娘家,我会去吃你做的狗都不吃的饭?”

    白言打住了白军。

    “好了好了,卡号快说出来。”

    “这么说你是愿意了?”白军自己都不相信白言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答应自己,便感动的哭了起来,“爸爸没有照顾好你啊,还是闺女是父亲的小棉袄啊。闺女,咱现金不行吗?”

    “为什么现金啊?”白言疑惑的问。

    “因为卡给你妈了,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给没给。”

    白言一脸忧愁的皱起了眉头来,而后摸了摸肚子说。

    “你说吧!”

    “那咱们下下周约定在宏达路西北角的那个图书馆里见面吧!”

    “为什么还要下下周啊?”

    “我被那些工民监视了,我怕引火上身浇上你。”

    “算你还有良心吧!”

    白言挂断了电话,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开门声传了进来,没等白言望过去,自己的老公张锦便飞速的跑到自己的床下跪下来,把耳朵贴歪了白言的肚皮上,说道。

    “我听到胎心了哎!听到宝宝喊我爸爸啦!”

    “去你的,耳屎都沾我衣服上了。”

    “嗯~老婆我就愿意贴着你。”

    远处的热气慢腾腾的飞速了过来,诀别后又重返的盛夏,又不知不觉的盛开了,蝴蝶又孵化了,薰衣草的清香又出现了。

    可能不知道是为什么,人们总是喜欢历经险难之后的事情,貌似这样讲起来总有一些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