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水泥路上,头顶被步入夏季大绿的梧桐树叶子的阴影照的清凉。
这时候夏季旁微风不燥,上时阳光正好。
两人的背影像儿时玩耍时一般。
风吹走,叶子飘了下来,影子又融合在了一起。
10
白纪和陈清严走到了宿舍楼门前,大门关着,侧面有个小门,两人向小门走去。
舍管阿姨突然听到声音从自己的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舍管阿姨:“你们干什么的?这没假条不让进的。”
“有啊!没有怎么可能会进来!”
白纪立马接了话,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陈清严示意给舍管阿姨请假条。
陈清严递给了舍管阿姨,阿姨看了看后,还给了陈清严,骂骂咧咧的走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舍管阿姨;“搞不明白,高中课程这么紧张,还有时间回宿舍!”
白纪一听,刚想骂回去,却被陈清严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拉着就上了楼。
楼梯上,陈清严对白纪小声的说:“这是你生活三年的宿舍楼。”
白纪不在反驳,和陈清严上了楼。
“走吧。”
上楼梯时白纪还是没忍住冲舍管阿姨小声骂去。
白纪:“老婆子,活该你寡妇!”
11
白纪换好陈清严的校服后,在回教室的路上,双手抱着自己撕破的校服一步一步的在旁边走着。
白纪:“你说我们刚才下来时,不经意间说的话,他不会告诉老师吧?”
陈清严:“这赖谁呀?你上去一趟老寡妇没听见,下去了你还光明正大的叫了一声老寡妇,反正她是肯定不愿意。”
白纪:“我也没怎么吧!就是她说我们怎么这么快走呀。我就说了一声,"是呀!老寡妇!"然后你趁她骂的功夫,就拉着我出来了。”
白纪边重复边笑了起来。
陈清严在旁边快速的走了起来,“别笑了。”
白纪:“那你怎么和家里解释你校服的事啊?”
陈清严:“什么解释?”
陈清严忽然意识到,白纪爸爸只给白纪定了一套校服,自己妈妈则给自己定了两套,以前白纪还和自己说过。就算不说陈清严是班长也会记的的这件事情。
高中学校一周一放,夏天的时候,如果衣服脏了,自己可以洗一洗换上另一套校服短袖。
但白纪没有替换的衣物,所以每次觉得脏了有味儿就脱下自己唯一的衣服裤子,洗一洗,夏天很热,第二天就可以干了。
冬天时秋季校服也就闻不到味儿,所以也就不会担心,反正一周之后就可以洗了。
陈清严反应过来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没事,不用解释。”
然后看着白纪低头正攥着怀里的校服。
“在不行,你把这个给我,我可不就有理由说是我的了嘛”
白纪像小孩子一般的看着陈清严,憨憨的吐出一句:“真的?”
陈清严看着面前这个憨憨的十七岁大男孩,忍不住严肃了起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拉钩上吊!”
陈清严装作大人的样子说了起来:“我们都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幼稚!”
白纪:“你要幼稚的话你就幼稚,我可不觉得幼稚。”
陈清严无奈的配合拉起了白纪的手,生无可恋的说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蛋。”
陈清严:“好了吧?”
“好了。”
他笑了,笑的像满足了期待很久的愿望一样,从一个小孩到一个十七岁的男孩。
他们从小一起玩过捉迷藏,一起投坏过邻居奶奶家的灯泡,他这一次的笑,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像是蘑菇在淋雨时有了花的依靠。
“原来一件衣服就是他就满足的啊。”
他不知道少年的脑子里不知道装满了什么,陈清严猜不出来,他的心思是封闭的,像是天上的麋鹿做过山车一样,没有尖叫和恐惧。反而平常,笑的猖狂,笑的孤独。
像生活在沙漠里的鱼一样,没有氧气。
像没有被鸟啄过得青皮苹果一样,一切都不符合逻辑。
森林会跳舞,鸟儿会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