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一抹烦人的光打在林鲸的眼上,又热又刺眼,他不自觉地滚到一边没有光的地方,睫毛颤动,睁开双眼。
林鲸有些发懵的左右看看,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住在路余家里,他一下坐起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中间,已经不见路余的身影。
这时林鲸的手机亮起,他拿起手机接过电话。
“昨天晚上怎么了,打那么多电话,回给你你又不接。”
是林母。
林鲸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有一条路余的信息和不少未接电话,昨晚十一点有两个再就是今天早上八点多有几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静音了,”林鲸下了床拉开窗帘,“家里跳闸了我没找到闸在哪,打电话想问你俩。”
“在外面没听到,你后面找着没有。”
“没。”
“总闸在沙发上面的挂画后面,你没找着怎么睡得着觉的。”
“朋友家睡的。”
林母下意识以为是宋遥就没多问,只说:“我今天下午就回家了。”
“好,知道了。”
“早上起来要吃早饭。”
“知道了,拜拜妈。”
“拜拜。”
林鲸挂了电话,打开信息,路余六点多发的。
路余:【我去市场了,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好。】
林鲸看着房间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把被子叠好,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好歹比乱铺在床上要好一点,他拍了拍手满意的去阳台上收衣服。
夏天温度高衣服薄,衣服一夜就晒干了,林鲸收回衣服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把袋子放哪了,又回到路余的房间开始找袋子。
林鲸找了半天没看见自己的袋子倒是在书桌下面看见了一个印着只能手机logo的纸袋,他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不小心掉下来的,顺手拿起来放在了书桌上,放好后忽然想起自己的袋子放在卫生间没有拿出来,去卫生间一看果然在。
他拿着袋子装好衣服下楼,经过堂厅的时候不小心一瞥发现那个遗照面前的水果变了。
林鲸虽然没问过路余,但结合之前知道的路余与母亲两个人生活,加上遗照上跟路余十分相似的脸庞,也能猜到那是路余的父亲。
只是这个东西注意到也没什么好提的,不管是谁都有些冒昧,林鲸收回目光,关好大门,给路余发了条信息,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林鲸在楼梯上就看见蹲在自家门口的宋遥,他拿出钥匙走了过去,问:“你怎么来了?还不说一声。”
宋遥跳起来质问道:“我没说吗?!”
林鲸被他吓一跳这才想起来昨天路余去热菜的时候宋遥确实跟他说今天要来来着,他好像忘了回。
宋遥痛心疾首地指着林鲸:“我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应,跑哪去了你?”
林鲸把钥匙插入锁芯,解开锁推门进去,随便给宋遥放了双拖鞋。
“昨天家里没电,去路余家住了,今天起晚了。”林鲸解释道。
宋遥换鞋换到一半,猛地抬头盯着他:“你没电你住路余家,我甚至还不知道,好啊,咱俩十几年的友谊比不上他一个认识你一年的。”
“别演。”林鲸懒得理他,走到沙发边取下壁画把闸推上去。
宋遥换了鞋站在他面前:“你就说是不是,你现在跟路余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在一起可长的多。”
林鲸打开一旁的立扇对准自己,想着确实是这样的。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宋遥站在风扇面前挡住风口。
林鲸一只手挥过去,让宋遥离开点:“走开点,我热。”
“你对路余会这样?”宋遥一屁股坐在林鲸旁边。
林鲸怔愣一下,回过神说:“你有事说事。”
宋遥果然恢复正常,恳切道:“你跟我妈说我在你家住几天,临市有个游戏比赛我想去参加。”
“什么比赛?”
“算选拔职业选手吧。”
“我妈今天就回家了,”林鲸说,“而且如果你选上了,你之后训练你怎么跟你妈解释。”
“啊?今天就回来了。”宋遥一下就丧气了,“本来想着选上了就直接摊牌,也有那个资本,现在就难了。”
“她现在都不让你去参加比赛,你觉得即使你选上了你妈会让你退学去打游戏吗?”林鲸抓住关键,“矛盾本来就不是你在游戏上有没有建树。”
宋遥:“你也觉得我不该去?”
林鲸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