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鲸当时没有多想,林父出差时间长的话林母经常会去找他,只是林鲸都考完试在家休息了两天林母还没有回来,正常来说林母还要上班不会请太长时间的假,撇去双休林母已经请了三天假,林鲸担心出了什么问题,这天打电话的时候追着林母问是不是爸爸那边出了什么事,林母含糊其辞,林鲸更是担心,最后还是林父出声说他俩什么是没有只是想在不带他在外面玩几天。
最后丢下一句:“十七岁挺大了,一个男生在家挺安全的,刚好明年就高考了你好好在家复习,我跟你妈玩够了就回了。”便挂了电话。
林鲸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想着自己一个月不到的假期,恨恨地把手机扔在床上起身去泡面吃晚餐。
翌日,林鲸起了个早,七点出了门,踩着自行车到路口时路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两人穿过大街小巷停在学校旁的早餐店门口。
林鲸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路余到前面去点餐,端了两屉小笼包和一碗粥放在林鲸前面,林鲸抽出筷子,路余又转回去端了一碗粥才回来坐。
“感觉我很久没吃过热饭了。”林鲸喝了口粥,满足道。
路余:“你妈还没回来?”
“嗯,”他夹起小笼包重重地嚼了几口咽下,“本来说去待几天,昨晚我一问,说是他们俩玩尽兴了才回来,我才知道他俩是去玩的,嫌我太亮碍着他们了。”
路余笑了笑:“那你就天天呆在家里吃泡面?”
林鲸:“去外面吃呗。”
路余:“你放假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结果在家里吃了两天泡面。”
林鲸哀声道:“那不是我不想出门。”
路余:“饭店就在楼下都不愿意下去,你也是该。”
林鲸低头吃早餐假装没听见。
两人吃完刚好七点半,不是正式上学自行车可以进学校,林鲸乐的不用走路,跟路余骑车进去,停在教学楼下。
到那时已经停了几辆自行车,一楼教室隐隐传来说话声。
高二是最后一批放暑假的,是在大前天正式放的,至于今天,则是高三卓越班的选举考,两年中大考年级排名平均在前六十的参与考试,选举考前三十的组成卓越班,八月初开学。
一个教室三十个考位,路余和林鲸一前一后坐在第一间教室右边靠窗第一和最后的位置。
高二前林鲸的英语是硬伤,虽说高二上跟路余斗来斗去说来实在有些幼稚但却也真把林鲸的英语给提上来了。高二每次月考稳步提升,到高二下学期末时已经稳定在一百三左右,虽然仍旧比不上路余,但把林鲸因英语而拉的后腿全都补上来了,后期周考月考稳定在年级前三。
因为要在一天内考完六科,考试时间安排的很紧凑,林鲸和路余中午在学校旁边随便吃了口。
教室里吊扇孜孜不倦地转着,带起一阵热风,降热效果聊胜于无,林鲸鼻尖布满细碎地汗珠,热得没什么胃口,晚餐索性等考完再回去吃。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盘满月悬在半空,晚风吹过枝叶发出沙沙声,总算不想白天那么闷热,林鲸后知后觉感到饿。
“好饿。”林鲸按着说,“好想吃饭。”
路余看过去,顿了顿,问:“要不要去我家吃。”
林鲸噌的一下转过头看向路余:“方便吗?”
“方便 ”路余说,“走吧。”
林鲸跟着路余回了家,路余拿出钥匙打开铁门,院子里没有灯,路母不在家,应该是捕鱼去了。
路余先走进去打开院子里的灯再叫林鲸进来。
这是林鲸第二次来路余家,第一次是因为那像偶像剧里的狗血剧情一般的误会,这次才像一个来做客的朋友。
院子里仍然有一些渔网,屋里的陈设也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这一次路余让林鲸坐在八仙桌边的椅子上。
“坐这等会,我去热菜。”路余说。
林鲸抬头看他,假模假样道:“需要我帮忙?”
路余就那样看着他,什么都不说。
林鲸愤愤不平道:“吃泡面不代表我只会泡面!”
路余不与他争辩只道:“那你来?”
林鲸一下偃旗息鼓,右手指向一道房门:“您请。”
路余嘴角弯了弯转身向左边的门洞,林鲸跟着把手指向那个方向,假兮兮地扬起一个微笑,目送路余进去。
“林鲸,端菜。”林鲸看完宋遥消息的功夫路余就喊道。
林鲸瞬间放下手机走进厨房。
路余站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