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完语文课,林鲸就跑到厕所洗了把脸,但效果微弱,他脑子嗡嗡响的回到座位上,头还没挨到桌子就被一盒药给抵住了。
林鲸拿起药疑惑地看向一直没离开座位的路余。
路余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道:“话费挺贵的,别发彩信了。”
“嗯?”林鲸讶异。
路余叹了口气,放下笔,侧身对着林鲸。
“喝药,别半夜三更还在解题,早点睡。”
“路余,你这是……”林鲸用他混沌的脑袋思索了一番,“瞧不起我还是关心我。”
说罢,他自己也感觉不对劲,又补充道:“怪奇怪的。”
路余没回答,只是道:“喝药吧。”
就像他们的斗争莫名其妙的开始一般,结束也一样的没头没脑。
林鲸的病很快就好了,两人的手机信息界面停留在那天凌晨三点十八分的彩信。
现实生活中很少交流的两人开始平和地讨论题目,就这样在卫倜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关系慢慢变好。
但卫倜心大,没有关注同桌二人从“剑拔弩张”到“和平友爱”氛围的变化,十分迅速的接受了这位新球友。
“路余打球咋样。”
三人下楼梯,林鲸卫倜两人走在前面,路余跟在他们后面。
“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就叫他?”
“他答应了不就说明会。”
“也是。”
篮球场就在教学楼之前,不过几句话之间三人就到了球场门口。
“卫倜,这。”
那边有个人向卫倜招手,那人身边已经有不少人了。
卫倜领着两人走过去,简单解释一下原因,指着林鲸和路余说了句“我班的”,几人没有多话,分了组,就直接开打。
男生之间的关系有是就是那么简单,不必对方叫什么名字,但球打得好,游戏玩得好,一场交流下来,很容易称兄道弟。
“我靠兄弟你俩打球这么厉害,那个三分打配合真的绝了,下次再一起打。”
“今晚不上晚自习,一起去吃个烧烤?”
“去,在家吃一个星期了,我馋死了。”卫倜答完,转向林鲸路余,问道:“你俩去不。”
“算了,这个点我妈估计都在做饭了,我回家吃。”林鲸答道。
路余:“你们去吧。”
卫倜依旧保持着他不强求别人得美好品格,得到答复后告别两人,跟着一群朋友走了。
几人打球有些久,最后一节课下课不少时间,学校路上只零星有几个人,太阳掩在建筑后,天际被染成了橘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室外楼梯上。
回到教室林鲸收拾好东西路余刚好拉上书包。
“一起走吧。”
“嗯。”
巧合的是,今天两个人都没有骑自行车。
步行有些慢,两人走到海边那条路时太阳已经藏进海底,只有暖黄色的路灯孜孜不倦地给他们照亮回家的路。
海风有些凛冽,林鲸右手握住书包肩带,把包拿到胸前,从里面取出一条围巾。
啪嗒一声,一个长条被带了出来。
林鲸一手拿书包一手拿围巾一时腾不出手来,路余停下弯腰拾起那盒仙女棒。
林鲸快速的拉上书包链,手指划过书包肩带向后一甩单肩背上。
路余拿着那盒仙女棒,等着林鲸将围巾系上再递给他。
林鲸接过,打开一看,皱着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从哪来的了。
“前两天表妹来我家,放了不少烟花,估计是她放进来的。”
小孩子藏东西总是说不准的,或许刚藏好他们自己就忘了,而林鲸装书的时候没细看,这盒东西就留了这么久。
路余点点头,表示知道。
林鲸拿着那盒东西左右看了看,忽然道:“要不给她放了。”
说着他取出一根仙女棒:“不过没打火机也放不了。”
“要不……”林鲸话还没说完,视线中就出现一直骨节分明的手和一个塑料打火机。
林鲸愣了一下,接过:“你还有打火机,抽烟?”
“不抽。”
林鲸拿出一根仙女棒递给路余:“确实没在你身上闻到过烟味。”
“嗯。”
林鲸开始点火,打火机不是防风的,林鲸不得不用手拢着才能点火,仙女棒又长他做不到两只手近距离点火。
林鲸又一次按下打火机,按键向下火苗向上窜的时候,林鲸的手上传来一丝暖意,路余弯着手护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