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浮石犬桔奇遇
右看去,却已至锥体棱边。在那边缘处,隐隐有落款:

    梗仙。

    桔梗吃了一惊,这天浮石内果然是古坟一座,还有奇人留下经义。可落款人的名字竟与自己暗合,这究竟是何缘故?自己从未与这山水有过特殊的缘分啊。

    但此刻,容不得她再多思考,大水马上就要漫过脖颈。她赶紧运起刚刚记住的护体口诀,刹那间,灵力在她身上自然形成一层坚固的结界,将她紧紧护住。她借着结界的力量,渡水到岩壁间,运足力气,运动右手狠狠一击。只听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岩壁纷纷裂开,大水汹涌溢出。桔梗顾不得全身湿透,狼狈地跳了出来。

    令她惊异的是,刚刚发力之时,周围无数落石飞溅,而她又没有开启额外的结界,只顾着全力攻击,可竟没有一块巨石砸中她。再低头一看,全身灵力正在自然运转,流溢全身,形成了天生的护体屏障。为了印证猜想,她对着面前的奇灵连发几道闪光,发现身上灵气只是稍稍闪烁,随即又迅速补充上来,并无明显衰减之状。

    “那战斗时,岂不是可以专心进攻?” 桔梗心中一阵欣喜。奇灵看着桔梗的举动,却看不出她高兴个什么,只觉得刚才几招不痛不痒,以为她是灵力干涸,强弩之末而已,遂一招手,四大妖灵都迅速靠拢来,准备发动新一轮攻击。

    话说犬夜叉倒进冰冷刺骨的海水中,身上的筋脉因之前的战斗不断溢血,殷红的鲜血将周围的波涛染成一片绚丽却又带着哀伤的晚霞。身后,滚烫的岩浆如一条狰狞的火龙,紧追不舍,形势万分危急。

    他毕竟是犬妖,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本能地奋力划水。可他还需要呼吸,奋力扒拉了一阵后,他终于探出头来。就在这时,他发现山下与海水间有一道缝隙,缝隙旁有一洞窟。他来不及多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水中一跃而出,跳入洞窟之中。

    不料,这洞窟被海水浸润多年,寒风凛冽,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刀,割在他的身上。但也正因这寒气势大,竟将他之前中的荒灵火毒给慢慢压了下去。可冷风无休无止地袭来,他无法抵挡。而且这种寒风,与地狱那八寒风极为相似,他身上的火鼠裘只能抵御八热大火,却对这八寒罡风毫无办法。

    犬夜叉头晕目眩,只觉自己就要埋尸此处了。他正要绝望地躺下等死,忽然看见石洞中有一白板,上面隐约垂下些蓝色丝缕,好似一件丝袍。犬夜叉本就好奇心重,在这绝境之中,这意外的发现竟勾起了他的兴趣。他集中起所剩不多的体力,奋力上前一跃,一把抓住了那件丝袍。他试着将其穿上,没想到,这袍子不偏不倚,正好合身。原本他身上的装束,总是火红如绯霞,这袍一披,却变成了天清水蓝,整个人显得格外秀丽,与他以往的风格大相径庭。

    他很快意识到,这便是传说中的冰蚕衣。火鼠裘,冰蚕衣,二者相辅相成,以前不过是耳闻,如今竟然能亲眼见到,还穿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可思议。冰蚕衣能抵御天下至寒之物,穿上它,那呼啸的八寒罡风,竟如同无物。

    犬夜叉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待要脱下冰蚕衣时,却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这一领袍了,火鼠裘竟消失不见。“火鼠裘呢?” 他大惊失色,着急地一甩袖子,结果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天蓝的冰蚕衣 “刷” 的一下变回了火红的火鼠裘。“原来这两件至宝是同体之物呀!” 犬夜叉乐不可支,身形一晃,又变成了水蓝袍。

    此刻的犬夜叉,竟暂时把危险抛在了脑后,满心好奇地只管往里走。可一路上,他看到的都是一些念珠、法杖等佛家之物,心中顿时觉得好生无聊。他向来随性,于是用铁碎牙对着面前一佛雕一扫,佛雕被砸到一边,却露出佛龛后的字来。

    “慈悲为怀,普渡众生”,下面还有一些刻痕,刻着一老者乘舟,渡海而来,身边有一狰狞恶怪相护,那恶怪张牙舞爪,却在努力平息风浪。“想不到这怪物如此丑陋,也有心护法。” 犬夜叉看着那刻痕,不禁喃喃自语,想及此,心中一阵难过,泪水不自觉地落下。自己修炼刀法百余年,却连身边人都护不得周全,还不如这丑陋的巡海怪物能护高僧,真是惭愧。

    再定睛一看,下方的字迹却是 “慈悲” 二字。犬夜叉秉性桀骜不驯,向来不信这些慈悲之说。正欲转身离开,却发现下面刻着一套刀法。“倒要看看,这慈悲刀法,到底怎么个用法。” 他一阵冷笑。

    犬夜叉细看那招式,却见这套刀法与他以往所学的截然不同,没有大力挥砍斩击之势,刀随身体旋转,动作行云流水,敌方若想架住他的刀,死死顶住,却根本捉摸不到刀的轨迹。

    “那荒灵鬼怪,还有杀生丸,各个力大无穷,和他们架刀拼力气,实在是太吃亏了。” 犬夜叉心中暗自思索。

    他于是拔出铁碎牙,使其呈现自然冥道形态,然后按照一招一式,认真地演练起来。没想到,竟十分顺畅,毫无滞塞之感,他心中大喜。这套刀法使完,他只觉步法轻盈许多,心气内敛,妖气也被很好地隐藏起来,不再外露。

    犬夜叉满心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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