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书
蝴蝶一次机会,眼下不会对她出手的。”

    她安慰道,却被裘利民反驳回来,“你不了解步文珏,若玉蝴蝶暂无动作那便无事,一旦她再次行动,步文珏为达目的不会顾忌任何人。”

    “你兄长曾这样评价过他:‘机谋巧算无仁心’,在他的算计里仁心二字是大忌。”

    “不过听他描述江湖险恶,若心不狠也不无法在江湖立足不是吗?”

    “你倒是理解他。”裘利民不明所以笑道。

    东方巧巧聪慧,自然明白他话中之意,娥眉微蹙,端正了身子怼道:“是,我当然理解,前辈在遇到此事前不也如我一般理解步文珏的所做所为吗。”

    “我……”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浅叹一声后阖眼养神不与她争辩。

    两人相顾无言对峙着,直到另外二人推门而入,尴尬的气氛才得以喘息。

    “两位心情不好?”步文珏一脸欢愉的模样,惹的二人顿时怒上心头。

    【都谁害的!】二人生着闷气不搭理他,一个别头脑袋不看他,另一个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步文珏一脸疑问地看向倦辰华,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倦辰华瞧见桌上的弩弓,心中有了大致,手指点了点那处示意他看过去。

    顺着他的指点,桌上的弩弓让他低声闷笑声,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来前辈还是放不下,不是信任步某吗?”

    “……”裘利民背对着他,神情多了一丝心虚,“你没对她动手?”

    “呵~暂时不会,但接下来的事,恐怕她会对我们出手。”

    “这话什么意思?”裘利民惊坐起来。

    步文珏没有继续下去,只说待会接见一位贵客后便知晓一切。

    在他们交谈时,东方巧巧走了过来,将那封书信递到他手上,说:“这个东西在我行李里掉出来的,但我看不懂。”

    步文珏拆开书信后,眉头逐渐紧皱,让他苦恼不已。

    “很难懂吗?”虽然她也见过书信内容,但也不至于如此纠结。

    他没有回答,双手不停的摆弄着书信,想要在这上面找到其他信息,只可惜一无所获。

    “看看这个。”倦辰华递出另一封书信。

    三人大愕,目光同时锁在他身上,强烈的存在感也让他有些不适,将他所得的书信扔给步文珏后,转身坐到桌椅品着茶,对他们的问题充耳不闻。

    拆开书信后,步文珏大喜,两封书信放在一起后,他惊奇的发现,这其实是一同一封信,只是将其拆成三份,若想得知里面的重要信息,必须三封同时在场合并一起看。

    虽说手上已有了两封信,可没有第三封,还是无法得知真实内容。

    想到这儿,步文珏不仅没有气馁,反而信心倍增,至少手上已经有两封在手,只要弄明白第三封在谁的手上,便再无阻碍。

    他将狡黠的目光投到另一侧的裘利民身上,心里早已布下一个计划。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倦辰华一瞧见他那模样,忍不住低喃吐槽道。

    就在他心思神游时,肩头被人重力一拍,本能的反手一擒,顺势拧住手腕稍一用力,痛得那人大叫起来。

    “啊好痛!!”

    “怎么是你?”

    回望过去,才发现刚刚是东方巧巧对他动的手,现下她正痛的捂着手腕叫哭,眼泪不受控制的哗哗地向下淌。

    这下倦辰华慌了神,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想要安慰又不知如何开口,又想替她查看伤势,却又笨拙的不敢触碰。

    他慌乱死板的模样,逗得步文珏掩面憋笑,身子止不住颤抖,十分艰辛。

    “笑够了没,过来帮忙。”倦辰华嗔怒道。

    经过步文珏的检查,并无大碍,休养片刻就好。

    “下次可不能随意站在别人拍他肩膀,任何人都不可以咯。”步文珏提醒她,这个举动是不可为的。

    “嗯,我也是无意的,只是想跟兄长说句话。”东方巧巧也是满腹委屈。

    “你要与为兄说什么?”倦辰华蹲下身子离她近了些,目光落在她受伤的手腕上,冷艳的面容多一层奇异的色彩,不知在想些什么。

    “哦,对了。”她因疼痛而忽略了刚刚的问题,“兄长,你与步文珏竟有这种爱好呀!”

    “嗯???”

    “嗯???”

    倦辰华与步文珏面面相觑,满眼迷惑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