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
璃般化开。

    溶解再凝固,最后聚焦。

    数万枚针线跳动,是相隔一场雪,那人瞳孔转动的轴心。

    是江巍靠在围栏上撑着头好整以暇看向他的眼睛。

    “挖槽卧槽卧槽卧槽……”陆迁伸手攥紧孟于的衣袖,用尽全力扯。

    “你TM扯我的肉干嘛!”

    孟于吃疼,怀疑这人是看到雪一瞬间失心疯了。

    “你……”陆迁看着江巍缓缓起身,似乎是向他走来,“你……你听到没!”

    “听啥啊啊啊啊!疼疼疼!”陆的手劲,搁这厚厚的棉服都疼得她直叫唤,“听啥啊!你说啊!”

    “我听到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那是啥,谁在敲鼓……”陆迁不可置信地捂住耳朵。

    孟于疑惑,痛苦地扯下他的手,给他好好的放在胸口:“是不是这个声音。”

    跳动的,人声鼎沸中只此一人可见的狂热的心跳声。

    陆迁瞪大眼睛:“孟于……完了……”

    这不是好朋友应该有的心跳指数啊!上天!

    “你来啦。”孟于看向右侧方,“他发病了,你给他看看。”

    一只冰凉的手贴过陆迁的额头,水汽蔓延。

    “感冒了?”江巍低声问,“进去吧,外面冷。”

    天杀的,江巍的声音怎么跟开水一样这么烫,陆迁整个人都被烫红了:“你你你……你离我远点!”

    撞开江巍,陆迁发了疯地跳下花坛,冲进雪里。

    他显然是疯了,雪落在他身上,却好像在吸他的血,吸他的精气,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跑到孔子像,再冲刺跑回来,脸上粘满雪花,在他喘气间融化。

    江巍呆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站军姿。

    “你真的疯了。”孟于捂脸

    对,他疯了,他早该知道的,陆迁吞口水,他疯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