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江伥
有行迹十分可疑的人。

    同时,杨奉安前来汇报,说谭胥生也到了江边,一直在鬼鬼祟祟地张望,不知道要做什么。

    晁元肇和霍彦先立马带人赶到江边,看到冯鹤延也在,两人对视一下——按昨夜计划进行。

    江边聚集着人群,议论纷纷:

    “我刚刚看见江伥了,就在水里转了个圈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你看错了吧,我看明明是往堤坝那边去了!”

    “你们都不害怕呀,还敢在江边晃悠。”

    “那怎么办,夜里不敢,白天怕也得渡河过去干活啊!”

    “这江伥越来越嚣张了,白天都敢出来作乱了,真是太可怕了!”

    霍彦先叫杨奉安安排人手,先盯着堤坝,将欲渡河的百姓劝回。

    他自己则看见谭胥生也混在人群中,一副着急坐船渡河的样子。

    忽听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霍大人,救救我啊,我不是行迹可疑的人,是揭了悬赏捉妖的告示,来干活的。”阿婵又是一副懒散腔调。

    “……”霍彦先转头,见到阿婵又被绑起来了,见到他,一脸无奈地耸耸肩。

    霍彦先不禁头疼,怎么又是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他俩是不是犯冲?

    晁元肇听到阿婵和霍彦先的对话,奇道:“你们认识?”

    霍彦先答:“是的煜王殿下,她是个捉妖方士,曾经帮我解决过案子中的妖乱。”

    晁元肇还是比较相信霍彦先的,顿时对阿婵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美娇娘,竟会捉妖。

    他叫人给阿婵松绑,问江边巡逻的官兵:“为什么把她抓起来?”

    官兵说道:“您招募的高人说这个女子在江边似是在召唤江伥,但妖里妖气,怕不是捉妖而是召唤江伥作乱。”

    “同行倾轧,同行倾轧!霍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听信那个糟老头子的言论,为了一百两金他什么胡话说不出来!”阿婵摇摇头,十分无奈。

    转头又冲着煜王招募的高人苦口婆心劝道:

    “老头子我观察你好几天了,天天开坛做法,鱼都没翻上来一条,我问你师父是谁你为什么不说?实在不行回家再去修炼修炼吧,为了区区一百两金,把师门的脸都丢光了,实在不划算。你听我一声劝,少走五十年弯路。”

    高人气得不行:“我的师承是你个黄毛丫头随便瞎打听的么,说我没翻上鱼来,那你天天拿着个贴满黄符的鱼竿也没钓上江伥啊!你倒是解释解释,你在干吗?”

    阿婵:“保护你啊!你天天往江里扔没用的垃圾,一会儿黄纸一会儿香灰,听说江伥爱看风景,你搞得这么脏,万一把江伥惹生气了要来索你的命,我不得救你啊!”

    “你……”高人一把年纪,气得吹胡子瞪眼。

    霍彦先一.夜没睡,听他们吵得聒噪,想让他们闭嘴,忽听得“扑通一声”,有人落水!

    是谭胥生!

    他慌乱之下,胡乱扑腾,显然是完全不会水。

    “江伥又来害人啦!”

    “快跑!快跑!”

    准备渡河的百姓一下子都从停船码头往后退去。

    冯鹤延是第一个大呼小叫的,召集官兵:“救人!救人!”

    霍彦先和晁元肇互相交换一下眼神,决定静观其变。

    结果没想到,不管怎么捞,就是捞不上来。

    每次快要上岸的时候,谭胥生就会又滑下去。

    不管怎么说,谭胥生留着还有用,不能弄死了。见冯鹤延救不上来,霍彦先暗骂废物,叫杨奉安带人帮忙。

    没想到,竟也失败了。

    水下似有一双手,拽着谭胥生,大力将他往下拽。

    谭胥生已经呛了好几口水,官兵和杨奉安等人把他往岸上拽,水下有力量把他往下面拽,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裂成两半,胳膊还又痒又疼,一边呛水一边痛嚎。

    “高人,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高人吓了一跳,不知道阿婵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靠他这么近。

    晁元肇看向这边,问阿婵:“有什么问题?”

    “自然是有妖怪咯。”阿婵转头笑眯眯对高人说:“高人您肯定也发现了吧!”

    高人眼神闪烁,拿出架势:“那、那是自然......”

    晁元肇问:“是江伥吗?”

    高人:“是、是的......”

    晁元肇立即道:“那高人还等什么,赶紧将这作怪的江伥给降服了!”

    高人犹犹豫豫:“......好、好......”

    此时阿婵跑到霍彦先旁边低声问:“看你眼神,水里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霍彦先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如果可以,先别让他死。”

    “哦,留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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