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祭台有什么?”
你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绣衣察事司,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荔南会有贪墨案,这些东西不要对外声张。”

    最后一句,他刻意重音,神情不容半点戏谑。

    阿婵也正色道:“大人放心,我也希望大人能够早日抓到贪墨案主使,避开水患,不止是为了大人,更主要是希望百姓不要受苦。”

    她见霍彦先眼中仍有浓重的怀疑,又补充道:“大人请相信我,此次星占卜辞我只对您一个人说过,如若我在贪墨水患之事上说谎,现在就天降一道雷劈死我,不,五道也行。”

    她伸出五根手指,信誓旦旦。

    霍彦先见识过四道天雷的威力,但他觉得,凡人撒谎天雷应该是不会随便出动的,否则以他经手过的重罪犯数量,估计雷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都劈不过来。

    算了,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藏了什么心,真话也好,假话也罢,总之他这里先记上一笔,如有问题,她逃不掉。

    霍彦先再次转身欲走,却犹豫一下,又停下脚步,问了一句:“荔南真有水患?”

    “大人,星辰是不会说谎的。”阿婵迎着他的目光,坦坦荡荡。

    霍彦先盯了她半晌,险把她脸上盯出个洞,却只看到“真诚”两个字。

    罢了,他头一次产生了无力感,“那便多谢你,我会转告同僚多加防范。祝我们再见不是在牢狱之中。”

    话毕,转身告辞。

    “祝霍大人顺利渡河啊。”阿婵笑眯眯摆手,原地不动看他走远。

    然后她转身,笑意不再。

    ***

    霍彦先走到渡船边上,叮嘱杨奉安,“回去查查那个叫阿婵的小娘子,到底什么底细。顺便发密信到桓安,问问司辰局,最近的天象是否提示过荔南有异常。”

    阿婵转身走向之前河边准备祭祀河神的祭台,如今已经无人问津,疲惫的村人只想回家,村正被治罪,也没人领头收拾。

    她的手抚过祭台台面,眉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