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紧张的开口解释:“我不记得了,但我刚刚摸到了自己的储物袋,我好像带了师徒契。”
在这小说世界里,这里收徒是很严格的,必须经过正式的双方发誓和他人见证,再签下师徒契才算正式成为师徒。
宁涟说完就摸出了系统给她准备的师徒契,展示给他们三人看。白玉纸上明晃晃的金色大字,惊住了桑枝枝,谢岑也意外的多看了眼。
“我的天,宁涟,你是柏蛰师尊的弟子?他可是有5年没收新弟子了,你好厉害!”桑枝枝满脸崇拜的看着宁涟,冒着星星的眼睛甚是可爱。
宁涟神气昂昂的抬起了头,正欲装一把,就听见谢岑迟疑的声音。她有些气着了,怎么每次想说什么,这谢岑就要冒出来?
“我倒是记得,裴表哥之前不也是柏蛰师尊的弟子?”后面的话,便是没说了。天下谁不知道,裴喻水因为天赋太过卓越,被歹人陷害导致师门五人丧命,自身觉得愧疚便自请退出师门。
那天仙似的柏蛰师尊看见自己最爱的弟子跪在门前,字字铿将地说要退出师门,心疼的厉害,最后实在是见裴喻水心意已决,才挥挥手同意了。
最后裴喻水脱下弟子外袍,穿着一身素衣便走了,他没有过多纠缠,此事也不了了之了。
不得不说桑枝枝是不是真的傻,也可能是觉得宁涟失忆了,她震惊的开口:“那,那宁涟其实是裴表哥的师妹!”
她看起来全然是忘了裴喻水当年那事,谢岑无奈扶额,瞅了眼仍没什么大反应的裴喻水,把桑枝枝一把拉了过来,示意她少说几句。
“谢…”桑枝枝瞪了谢岑一眼,看他表情无奈,暗示她闭嘴,她才突然想起裴喻水那档子事,悻悻然闭了嘴。
其实这6年来,裴喻水一直对这事只字不提,看起来没有受什么影响,但身边人都不怎么提这事,总觉得好像说出来,就会玷污这谪仙般的男人。
时间长了,桑枝枝都快忘了,现在提起,她好像又想起来那天下午,夕阳都爬上半山腰了。她正和谢岑打闹,就见大门忽的被人推开,吱呀吱呀的声音响个不停。
她不由得看向门口,就见平时高挑自信的少年狼狈的着一身素衣,风尘仆仆,衣服跟身上都沾了点土,看样子是甩遁地传送符回来的。
裴喻水的到来,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更何况他这身打扮。下人连忙传消息给了家主,并恭敬得请裴喻水进了里屋换衣。桑枝枝愣愣的看着,这是第一次,裴喻水回来没有给他们看带回来的礼物。
谢岑当时也是这般拉住想去安慰裴喻水的她,那时他们都小,还不知道什么是退出师门的耻辱。现在大了,也都不敢提了。
不同于心思飘远的两人,宁涟本来就不是这世界的人,何况她给自己设定的还是失忆的少女。她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她随便选的身份居然还是这白切黑男二的师妹?这也太巧了吧?
宁涟这下真是愣了,猛得抬起头来,对着眼前的白金苏绣衣裳的男人,咽了口水,结结巴巴地叫人:“师,师兄?”
站在床前的裴喻水此时终于有了动作,他嘴边的笑意放大。整个人凑近,代替了桑枝枝刚刚的位置,又是对宁涟的一次美颜暴击。
他温柔的眉眼,看不懂的深邃眼眸射进宁涟的眼中,美的人心惊。
裴喻水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勾人,只是伸手摸了刚刚谢岑勾起的地方,又用那让人不由多加揣测的语气,暧昧地字字研磨:“宁。涟。师。妹。幸会?”
末了两字,似是问她,又似自问。
感受着加速的心跳,宁涟心想,这可真是一个非常蛊惑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