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相处,鱼时眠觉得他们确实不带恶意,自己现在也没啥可让他们图的。“跟着我干嘛?”
“你个小姑娘,居无定所的,我们哪放心。”吴葳说道。
“山贼有这么好心的吗。”
竹霖叶拍桌,来了精神头:“我们都是好几代的山贼了,有自己原则的!不偷、不抢、不赌,早起习字,夜里点灯读书,每月还要被大哥考课。我们是山贼,那也是有档次的山贼!”
“那时候谁认不知晓我们?名气传到十里八乡去了。”提起光辉岁月,两人一拍即合,一唱一和地吹了好久。
鱼时眠不忍心打断,但桌上的包子凉了,再不吃就不好吃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说话地空隙,她举手喊停:“要不先吃饭吧?”
鱼时眠不可否认,这些山贼势力的突然降临,给她开了另一条路,或许是一道出口。
对以前斜阳山的山贼有了一些好奇,多问了几个问题,竹霖叶把他们说的神乎其神的。
“按你们说的,你俩真这么有本事?”
竹霖叶嘴里吃着个包子,手里还拿了一个,吃了一脸油,“必须的!”
“那你们知道徐朝去哪里了吗?”鱼时眠双手着急的比划他的模样,“他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能不能帮我找到他的下落?”
两人双双被噎住,猛猛捶自己心口。
他俩不敢提徐朝,假装不认识,默契摇头,“没听过这人。”
“哦……”鱼时眠低头戳包子,意兴阑珊一点一点地揪着吃。
想起这几天里撞到很多次她偷偷抹眼泪的时刻,时常看到她像是失了魂一样,竹霖叶于心不忍,苦着眉头凑近半个身子想和她说出真相,关于徐朝的身份。
吴葳在桌下重重踩他的脚,朝他挤眼。
竹霖叶赶紧捶吴葳的腿,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快点松脚。
鱼丫头只是暂时被徐朝迷惑,一时间还没走出来,总能忘记他的,只不过时间问题,没必要再提他了。多提也是徒增一些伤心。
二是徐家和鱼家的恩恩怨怨,他不想再让鱼时眠掺和了,这也是鱼枕阳临走时交代,让她平安富足的过这一生就好。
鱼时眠突然起身:“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异口同声。
三人成行,又回到了鱼宅。
一个大院子里,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块好土,地皮全被人掀开了,一步一个坑。
每个坑的上方都摆着一个被挖出来的箱子,箱子被打开,里面的钱财物都被鱼时眠拿走了,她正搬了张桌子清点。
一边,竹霖叶吴葳扛着铲子,哼哧哼哧地挖了好久。
竹霖叶拄着铁锹歇会,大喘气:“够了没,我快挖不动了……”
“再坚持一下,钱还不够用的。”鱼时眠算盘打的飞快,忙的头都不抬一下。
“你要挖这么多钱干嘛?”吴葳疑惑。
“我打算出趟远门。”
吴葳点头,很赞成她的远见,“也好,这里不方便再待着了,走远点过得还清净些。”
“不是,我是去找徐朝啊。”
两人齐齐撇掉铁铲,大屁墩往地上撒腿就坐,无力捶地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