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衣物的阻碍,瓷片没刺入太深,方惟缓了片刻赶快追上去,口中几乎要嚼碎鱼时眠的名字。
鱼时眠边喊边跑,逃到门口又被发狠地他抓住。
“你还敢逃?”
她被方惟抓住双脚往屋里拖,她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抠住门框,指甲根抠得再疼也会被眼前危机掩盖。
鱼时眠心口狂跳,方惟今晚势必要一个结果,她现在唯一的支柱就是这个门框,只要手一松,她将沉入一个深渊。
“贪财好色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真不要脸!”鱼时眠听见院子外面有动静了,她不放弃呼救。
方惟强行扣住她的肩膀,矮下身来贴近她眼前,说出一串让她冰冷的话:“你应该庆幸你有财有色。”
鱼时眠仿佛被冰封住心,肌肤触碰到的地面将她寒到头顶。
“我去你娘的!”
一个飞踢从天而降,方惟被一股强力踹到墙上,踹得脸都变形。方惟在空中是以一个奇异的扭曲姿势,像是下一刻头和脖子就要分家。他头磕在木架上,鲜血直流。
重拳连环打在方惟身上每一处,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全是经脉快要断裂。还没喘口气,方惟眼前突然一黑,一个麻袋罩在头上。
方惟呜呜地喊叫,麻袋里残留的马粪全掉进他嘴里化开。他嘴也不敢张开了,偶尔喉咙里几声呜咽传出。
显方惟叫声太难听,来人的拳头全招呼到方惟脸上,方惟被打得口水直流,嘴里一股子血腥味混杂着马粪味。
方惟想找出对方漏洞,含着一嘴的粪,呜咽说话:“敢打我又不敢露面,算什么东西?”
没等他把话说完,麻袋就被撤了。一拳结结实实打在给方惟脸上,没有麻袋的阻挡,这一拳更痛了。
方惟掐着喉咙呕吐,地上一滩熏鼻的物体。
徐朝又把麻袋塞他嘴里:“我只是想让你尝尝屎的味道,没想到你误解了我意思,真是对不起啊。”
这是放在宅外没人管,发酵了好几天的马粪。
“味道还好吗?”
徐朝说话不着调,但发狠的红眼认真得让方惟眼珠颤抖。
徐朝夜里钓鱼回来,发现阖室门是开的,进去一看发现门仆被打晕了,守门的是两个衙门的人。他解决完衙门的人,马上赶到合枝居。
徐朝把方惟的脸踩在那滩呕吐物上,“你怎么吐成这样?马粪再臭,应该也没你的嘴臭吧?”
方惟一个文人哪碰过腌臜之物,尽管是自己吐出来的他也受不了。方惟全身瘫软死了一样绝望地倒在呕吐物里。
徐朝看方惟不动了,趁机扶起鱼时眠。鱼时眠靠着门框站好,还是有点恍惚的,但知道现在安全了,双手抱住徐朝的一只手臂,徐朝安抚地拍拍她。
看着鱼时眠的样子,徐朝气红脖子,青筋暴起,抡拳使出开天辟地的力气往方惟身上砸,方惟骨头脆响。
“你敢来骚扰鱼时眠?你这个臭□□也肖想她!?”
“好好的县令不做,做登徒子!被我逮到了,不打白不打!”血从徐朝拳头上流下。
大晚上在姑娘家被打成这样,方惟要是敢说出去就做实登徒子的罪证,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挨打。徐朝清楚这个事情,所以使出全力揍他。
徐朝还拉着鱼时眠一起打,看她打得轻飘飘,徐朝还教她挥拳出腿,“大胆打!往这踢!”徐朝抓住方惟,把他的腰腹露出来,鱼眼里雪亮的,得了徐朝的要领,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方惟被徐朝和鱼时眠关在屋子里打到天亮。宅门一开一关,方惟像块烂肉一样被扔在门口。
方惟怕被人发现,灰溜溜的爬也爬走了。
官衙内,方惟躺在病榻上,左右各两位医师上药。一边放了一盆血淋淋的纱带,一屋子腥臭味。
方惟强忍疼痛,紧闭眼睛,呼吸不稳。这时有人直接闯进来,方惟一点就着:“滚出去!”
“县、县令!”司徒主簿跪在榻前抖成筛子,不敢开口,偷看方惟脸色,“陪着县令上任桃县的那位老者回天都了……”
方惟翻身坐起,身上凝固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方惟表情难看。
司徒主簿说的老者,是方惟父亲安插在方惟这的人,表面上是照拂,实为监管。
司徒主簿小声说话:“他清早收到一封信和您的玉佩,就马上驾马往天都去了,我想着此事可能与县令您要紧……”
方惟慌忙地低头寻玉佩,想起玉佩是昨晚丢在鱼宅了。
中书侍郎府里家风被朝堂诟病已久,凡提到家风一事,侍郎就在朝中绿脸难堪,侍郎多番告诫后辈不得再辱没门楣。
昨晚这事被侍郎知道了,方惟好不容易在父亲面前讨得的欢心,便会一下崩塌,他将被九个弟兄踩在脚底。
要出头怎么这么难?
“徐朝!鱼时眠!我一定要把这对狗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