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成绩公布那天，林北宸盯着年级排名表上的 “第三” 愣住了。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失误让他跌出惯常的前二，母亲的微信几乎立刻发来：“晚上回家解释。”

    江朝举着自己的 “班级第 15” 蹦过来：“北宸你看！进步了十名！” 看见对方紧绷的肩膀，笑容渐渐收敛：“阿姨又给你压力了？”

    晚自习结束后，林北宸坐在操场台阶上撕数学卷子，江朝默默递来创可贴 —— 他方才撕卷子时划破了手指。“其实我妈昨天打电话给我了。” 江朝突然说，“她问我是不是带坏你了，说你最近总盯着漫画分镜发呆。”

    月光下，林北宸的耳尖发烫。他确实在艺术节后经常盯着江朝画稿里男主角的眼睛出神，那些线条总让他想起对方笑时弯起的眼角。“不是你的错。” 他低声说，“是我自己没平衡好。”

    江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创可贴按在伤口上：“明天开始，我陪你晨读。六点半，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