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并非梦境
个人,腰挺直了,下巴抬高了,看着和平时差太多,跟变了个人似的。

    “莲琴,你先随我回房,一炷香后去请父亲来一趟。”秦书云说着便往房中走去,脚上单薄的布鞋,踩着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把你最近在府中听到的事,事无巨细的跟我说一遍。”

    “小姐,要做什么?”莲琴将铜盆里的炭火拨弄了一下,莲琴侍奉的这几日,只觉得这秦二小姐十分好相与,没有那些所谓的大小姐架子,就是每天躺在床上念叨着一些胡话,自言自语说着无聊,好无聊一类的。

    可是秦书云如今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疏离感,可这人也没变啊,莲琴搞不明白自己这感觉从何而来,只觉得如今的秦书云

    “今日不是除夕吗?自然是要讨个红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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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宫阙内灯火辉煌,桌上陈设的玉盘金碗映照着金碧辉煌的穹顶。席间,歌舞升平,衣玦翩翩,席间众人亦是谈笑风生,使臣们的供奉如流水般进殿呈给大殿上位的那位贵人,以供赏玩。

    上位之人表情平平,对下位的那些珍宝也只是拂了拂袖边纳入国库中了。

    “九皇子殿下到!”大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宫殿,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从太和殿大门外走进来一个少年郎,穿着实在不算得体,甚至可以用粗布麻衣来形容。但恰是这身粗布衣裳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特别是那双眼睛,明亮动人,似是载着满池的星光又好似含着眼泪,令人不禁叹一句明珠不染尘啊。席间阁幕后的女儿家们见着更是有些红了脸,双颊绯红倒是无需胭脂上色了。

    “父皇,路上耽搁了时辰,儿臣来迟了,还请父皇赎罪。”那人拱手一拜,声音清冽,带着些笑意。

    元景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作严肃的开口“麟儿,适才你的几位兄长皆阐明了他们这一年的所为,无不卓越,你这一年在外游历,可有什么心德。”元景帝身子有些前倾,看向高台下的九皇子。

    在坐的文武百官无一不是人精,这但凡眼不瞎耳不聋的都能听出陛下对这九皇子很是不同,大臣们皆将目光投向那身姿如松的少年,这九殿下常在外游历回来也是住在皇宫之中,都快忘了这位由先皇后所生的九皇子了,不曾想这位竟然如此得陛下青眼,看来这外界传言不可轻信啊。

    “儿臣在外游历这般久,自是有所收获的,来人!呈上来!”

    众人将目光移向大殿门外,便见来人抬进来一副如屏风差不多大的长卷。

    “麟儿,这是何物啊?你莫不是在民间随意找张书画来哄骗陛下。”女人身着凤袍,虽举止端庄得体,可说出来的话实在是有些失了一国之母的体统。元景帝的神色被冕冠遮挡着,看不真切。

    “皇后说笑了,儿臣要献给父皇的自然不是那些凡物。“席间众人既惊于这九皇子不称当今皇后为母后,何其大胆,又奇于这九皇子究竟要向陛下献上何种珍宝。

    那物什上的锦布被拉下,露出其间真容,是一幅长约两丈(一丈约3.33米)的大卷图画。

    ”九皇子说笑了这不就是一幅普通的画卷吗?”刘氏坐在高台上带着些许嗤笑的语气开口道。

    “皇后才是在说笑,此乃’水车图‘,父皇,儿臣在外游历的这些时侯,发现渝州虽经济发达,但因依水而居,洪患水涝问题层出不穷,今年尤为严重,以致粮税上缴降了快三成有余。”沈麟拱手一跪“儿臣前往渝州考察了一番,又询问了一番当地百姓,对水车进行了改进,这才有了这张‘水车图’。”刘氏的眉头随着沈麟的话微微皱起。

    但沈麟的话还没有结束“父皇,你且看这幅图后面。”话音刚落,“水车图”便被反了过来,露出了其后面显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涂鸦?或说是字?

    “儿臣向当地百姓表明来意,百姓无一不感佩父皇体恤民情,实乃明君,但百姓大多不识字,写不了什么漂亮话,便想着画了些画作送与父皇。想要给父皇送祝福的人实在有些太多了,儿臣这才耽误了些时日。”沈麟言语间带着些这个年纪的机灵劲,高台上元景帝的笑声便传了出来。

    “哈哈哈,好一幅‘水车图’,麟儿,你是如何想到这改进版水车的?”皇帝发话了,席间大臣的讨论声也随之响起,沈麟的脑子里突然浮现了那人的身影。

    “父皇,您是知晓的,儿臣的脑子也只在这些方面灵光了些,要说如何想到的,怕只能说是灵光一现吧。”虽带着些小孩耍赖的嫌疑,但对许久不见沈麟的元景帝颇为有用。

    “好好好,麟儿,你这礼物献的不错,朕要赏你。。。”元景帝心情看起来实在开怀。“九皇子,这太原总督一职如今还未落实,朕就封你为太原都督,享食邑八千户,如何啊?”

    无人不知太原总督一职表面虽为官职,却是兵权,太原乃边防重地,又来往经商繁盛,是大家一直想要却啃不下的香饽饽,如今却是如此轻易的给了一个从未有过一官半职的九皇子。

    ”父皇,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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