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周后,发现店里此时没什么顾客,于是勾了勾手指,示意裴在京跟她过来。
裴在京皱眉不解,但十分听话地跟着她走到了角落里的一个卡座,也是监控死角的位置。
裴在京刚一跟过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终于稳定下来时,就发现自己被允真压在了沙发上。
她用右手手腕抵在他的咽喉处,手肘按住他右边的肩膀,右腿弯曲,抵在他的大腿前端。
裴在京瞪大双眼,以示自己的愤怒,心里却下意识地冒出“和上次被她用高跟鞋踩住的情景好像”这样的想法。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凝固在从允真宽敞的喇叭袖里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心思也飘到不知哪里去,她的皮肤原来这么白吗,看起来好柔嫩,微微用力就会发红吧……
表情也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时候软化下来,眼睛里透露出隐隐的一丝羞涩和欢喜。
羞涩和欢喜?
这家伙……不会是受虐狂吧……
允真“啧”了一声,决定速战速决,直接放大招把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从她身边赶走。
省得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烦她。
“我虚不虚伪还轮不到你来评价,你这样连自己身份也可以说抛弃就抛弃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裴在京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面色瞬间变得苍白,张了张嘴,可什么也没说出来。
允真见此满意一笑,站起身放开他,优哉游哉道:“你们这对双胞胎真有意思,哥哥其实是弟弟,弟弟才是真正的哥哥——连到手的权势都可以拱手相让,真是没用。”
“你……”
裴在京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
允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回头冲他一笑,“你猜呀。”
明明是明媚如三月春光的笑容,裴在京的心里却满是寒意。
——
又一次被不敲门就闯进来的裴在京打扰,裴在馨摘下眼镜,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在京,即便我们是兄弟,你这样还是太失礼了——”
“她知道,她知道我们……”
裴在京满脸惊慌,甚至开始咬自己的手指,一副神经质的模样,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裴在馨微微皱眉,看他这副样子,走到门前将自己的房门反锁,问道:“你说的是允真?”
裴在京激动地不住点头,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竟然用这么亲密的叫法来称呼他恐惧的源头。
“她知道我们互换身份的事!”
这下,不止是裴在京,一向冷静从容的裴在馨表情也崩塌了。
“你说她知道这件事?是她亲口说的?”裴在馨语气急促地询问。
“是!我很肯定,她甚至还反问我,是不是想问她为什么知道这件事,然后她说,‘你猜’。”
裴在京神色憔悴,从甜品店到裴家的一路上,短短几个小时,他就被自己脑海中的各种臆想折磨成了这副模样。
‘你猜。’裴在馨在心里模仿着他印象里允真的语气,将这句话复述了一遍,眼角不由得漾出一抹笑意,还带着一点宠溺的意味。
还真是她会用的方式,出其不意地说破这么大的秘密,难道不怕自己被报复吗?
莽撞的可爱。
裴在京难以置信:“被知道了这种事,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吗?”
“这和那个钢琴比赛可不一样,而且除了我们之外,怎么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那次钢琴比赛是他们没注意场合,也许被路过的安允恩看见了。
但这件事可不一样,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秘密,裴在京自认连他们的父母都不可能知道,居然还有一个此前和他们根本没有交集的知情者存在……
他越想越恐慌,甚至开始臆想允真会不会是什么情报组织派来的潜伏者,是想摧毁BH集团?
“咳咳,”裴在馨咳嗽两声,恢复严肃的态度,正色道:“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去解决。”
“你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需要好好休息,不如先请假一段时间,晚上敏时的生日会你也不用去了,我会替你解释的。”
裴在京怔怔地望着情绪稳定的双胞胎兄弟,从小到大,每一次都是这样,自己觉得“天要塌了”的事,在他看来也是小事,而且总是被他轻松解决。
但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是双胞胎,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无论是得还是失,都是他们共有的才对。
在父母和长辈们对作为继承人和哥哥的他饱含期望时,他却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不被期待继承家业的弟弟却轻松自在,而且比承担家业责任的哥哥表现得更加优秀。
于是,他尝试着,对弟弟提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