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边秋看似大方,还没到等景暮开口,就不紧不慢的补充道:“仅限三个问题。”
作为胜方的景暮试图讨价还价:“是我赢了,你怎么还加限制!”
“我只答应你回答问题,既然没有具体说是几个问题,事不过三,我就默认三个了。”迟边秋两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道。
景暮咬着牙同意:“三个就三个,什么时候问总不会还有限制吧?”
见某人似乎真的寻到了好的方向,景暮忙开口:“打住,别忘了,我才是赢家。”
闻言,迟边秋才故作可惜的放弃这个想法。
“从现在起,你欠我三个问题。只要是这三个问题,你都不可以说假话。”景暮端着一副姿态,伸出手指想要约法三章。
既然是欠,那就是现在不问了。迟边秋在心里下了定论,干脆将内侧的人推到前台外围。
准备高谈阔论的景暮被推的一步三回头。
“做什么做什么!赌约是你同意了的,现在可不能耍赖!我还没说完呢,不能赶我出去!”
将人赶出去的迟边秋心情不错。闻言还很配合的敷衍:“随你吧。”
“敷衍!”
迟边秋站定在收银机前,挂着笑,哄小孩似的开口:“知道了知道了,小债主。我现在有事要忙,看店啊,差不多十一点半就能关门了。”
说完,就专心于手上的操作。
景暮小朋友特别懂事,从角落里搬出小板凳正正的坐在前面,时不时的嘀咕两声以示不满。
声音不大,刚刚好能被迟边秋听清。
时间随着指针滴答流逝。门外高楼的钟声一次次的响起,夜也深了。
景暮背靠在桌子上,头垂着,一副睡熟的模样。
至少迟边秋看到的时候是这样的。
“醒醒,下班了。”迟边秋隔着桌子去敲景暮的头。
被吵醒的景暮一个不稳,就要向旁边倒去。迟边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倒下的惨剧没有发生,景暮现在要被勒死了。
下一秒,景暮就跟大地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没事吧。”迟边秋憋笑,走到景暮面前伸手,想拉他起来。
景暮扶着脑袋,搭着手站起来。
“想笑就笑吧。”
“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作为老板怎么能笑话员工呢。”
话是这么说,挂在脸上的笑就没有下来过。
景暮试图转移话题:“不是说打烊吗,需要我做什么?”
迟边秋勉强克制住笑容,抬手打了个响指。
“需要你重新观察一遍布局。”
随着语音落下,商店的灯陡然熄灭,大门在漆黑的环境里拉着长音,将整个场景变得更诡异了。
“黑灯瞎火,逛店?”景暮迟疑的声音打破了这阴森的氛围。
迟边秋不慌不忙:“别急啊。”
白天的那间休息室的灯兀自亮起来,紧接着隔壁房间也被照明。
“下午去的那个是我房间,现在就别进去了,看看那间?”迟边秋歪着头,示意景暮跟着过去。
那是一个全新的空间,房间内整体是浅浅的蓝绿色调,所有物品摆设一应俱全。
迟边秋懒懒的靠在门边,目光柔和的看着景暮在房内四处观察。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随便装饰了一下,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就好。”
景暮想起下午的话,开玩笑道:“不是说连我睡的地方都没有吗,怎么突然多出这么一个房间出来。”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睡外面,我没意见。”迟边秋撇撇嘴,毫不在意的说。
“我很喜欢,谢谢。”
迟边秋叹气:“说什么你都信,哪天被卖了是不是还算能拿多少钱给我?”
“你要吗?”
“我不要。另一边还有厨房,以后做饭你包了,要什么菜提前告诉我。明天早上八点开店,迟到扣工资。”迟边秋一口气还没叹完,就被景暮顺其自然的语气打了个措手不及。
坠着薰衣草挂件的店门钥匙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朝着景暮的方向飞去。
景暮伸手去接,嘴上也不忘问:“你想吃什么?”
“随便。”迟边秋见他拿好钥匙,贴心的关上门,“别迟到。”
关上门的迟边秋将同款的薰衣草挂件放在收银台。
“希望你也是一个神职。”
窗帘的缝隙透出一丝晨光。除了逐渐熙攘的行人大道以外,今天还有了不同的声响。
迟边秋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混沌的意识还在和床做抗争,人却先一步踩上地板。
他迷迷糊糊循着过往两年的记忆力摸去洗手间,没走出两步就被新放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