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当然赌。”
高处的钟楼发出急促的响声。
有玩家死亡。
第二轮公投接踵而来,同时商店内也开始观看系统的在线转播。
玩家围坐在钟楼底下,上方广播机械的播报:“4号死亡,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玩家是女巫,他无措的推了推眼镜:“我一直跟着5号和4号行动,从商店出来遇到了2号、8号和9号,打了几声招呼就发现护甲掉了。”
藏在镜片底下的眼睛依次扫过围坐一圈的众人,随后低头怯怯地说:“4号不是狼人杀死的,她当时说那边有东西就自己跑了过去,在拐角遇见了9号被炸死的。”
9号是楚泽,他两手一摊,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第一次玩,只是把看到的说出来而已。我……我的发言结束了。”
景暮不满的啧了一声,怎么被炸死的不是楚泽。
迟边秋好笑的看他一眼:“你信1号说的?”
景暮毫不犹豫:“信,但不信他说是第一次玩。”
“那你在嫌弃什么?”
景暮咬牙恨恨的说:“为什么炸死的不是9号。”
迟边秋失笑:“就这么讨厌他?”
系统毫无起伏的话打断了景暮的回答。
“请2号玩家发言。”
男狼人很干脆的把女巫甩的锅抛了回去:“4号确实是被炸药炸死的,我和8号9号确实也一直呆在一起。但是按照步数计算,9号身上的炸弹是在进入商店,准确来说是在和你们遇见的时候沾上的。同时,我也在和你们遇见的时候我身上的盾也破了”
闻言,女巫将头埋得更低了,还略带心虚的扶了扶眼镜。
“我也可以怀疑,是你们三个人中有狼人。4号能被炸死,说明她身上没有盾,而且刚从商店出来,可以排除她没去买护甲这样的例外。现在知道场上有四个人的盾已经破了,9号是因为炸药破盾。”2号分析道,“商店已经有磨刀声,我可以怀疑你们三个人中有狼。1号说他是从遇到的时候才发现盾没了,故意脏到我们三个人的身上,却不怀疑一直同行的4号和5号,这是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啊。”
2号背靠椅子,瞟了眼身边低头的1号,补充道:“当然,我同样不能为我的同伴做担保,但我能确定我身上的护甲是在遇到你们的时候破的,加上1号的发言,从我的视角出发,我倾向于1号是狼。”
“接着是在游走其间,我和8号相处时间最长,我倾向于她是民及以上的身份。场上的发言还不多,希望后续有神能出来带一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过。”
“偷换概念。”迟边秋实事求是的说。
景暮肯定的点了点头:“但绝对会有人相信。”
“我早就觉得1号不对劲了。”三号开始发言,“开局跟他顺路去商店,就他一个人唯唯诺诺的躲在角落不知道干嘛。”
是之前自以为是目空一切的平民。
一语命中,景暮得意的看向迟边秋,像是祈求夸奖的小狗。
迟边秋嘴角上扬,示意他继续看。
“我除了开局跟她们一起去过商店以外,其余时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有时候会遇到6号和10号,没看到有什么别的线索,就这样,过。”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视角给到那位绅士的女狼人,她上手交叠放在桌子上,眉头轻皱。
“我先跳了,我是预言家,跟在我后面跳的我会当作狼焊跳,希望女巫能在我护盾掉的之后救一下我。第一天我验了4号,她是好人身份,可惜她已经死了。第二天我验了8号,先给她发个金水。再来盘我的思路,第一天4号表示她是个新手,选择跟我同行,那我需要确保我的安全,所以验了她。8号是我在遇到她之后才查验身份的,因为4号在我身边说她护甲掉了,来询问我们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这个1号也听到了,可以给我作证。”
随机众人都视线再次看向1号,见他点头,5号继续发言:“第一轮没有什么有用信息,第二轮发言人数还不算多,但我偏向1号位不是狼人,所以接下来我会验1号或者6号。希望女巫还活着可以跳出来发一下银水,就这些。”
“说的头头是道,还不得罪人。” 迟边秋认可的点头说罢,转头将话还给景暮,“怎么样,还要赌平民胜利吗?”
迟边秋笑得狡黠,偏长的头发听话的垂在两旁,从景暮的视角,还能看到他右边锁骨上的痣。
景暮克制自己不往锁骨上看,用揶揄的语气打趣道:“别急,还没发言完呢。迟老板这么想赢?”
“应该也没有人想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