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椿白上场甚至亮剑以后,镜头才给了她一个正脸。
随之而来的是替明忱樾加油的弹幕里混进去了几个提许椿白的。
【这女的叫什么来着,许什么白?刚刚原师兄没提过这个名字吧,这把稳了】
【就说不是女主吧,之前那个特写肯定是因为她要跟明崽比试才给镜头的】
但是总的来说,许椿白还是无人在意。
漂亮的路人甲,是小说直播间里最不缺的。
真正让弹幕注意到许椿白的是她身法诡谲,轻易躲过了明忱樾的第一波流火攻击。
明忱樾的流火是他替隐世大能残魂完成遗愿后获得的,是残魂深处的魂火。
可以说依靠着流火明忱樾才能妖兽林出来还结识了主角团其他人。
流火每一簇都很小,但是每一簇之间的密度更小。
凡靠近目标就可以随意变幻形状大小。
且流火一开始温度与常温无异,能让目标难以察觉,等察觉到了几乎已经烧穿骨血。
而方才流火几乎近不了许椿白的身。
【与其说她躲得快,不如说她好像能预判流火的动向,提前闪避……这玩意不能是路人甲吧……】
【光会躲有什么厉害的,不知道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吗?】
这句弹幕发出来并正好从镜头里的许椿白脸上飘过。
许椿白似乎也终于厌倦了和流火东躲西藏,抬手迅速掐诀,她手中长剑瞬时飞出。
以剑为中心,四面八方涌起无数水珠将流火死死围困。
流火本身就是随明忱樾的心念而动,流火被水珠围在半空。明忱樾掐诀起念。
一时间流火膨胀成了原来三倍大,水珠也在膨胀的瞬间被化为水汽。
不等弹幕上的粉丝开夸,那些蒸发的水汽又迅速凝实在流火周围。
且这次连点为面化冰,直接八面化冰将流火再次冰封在了其中。
只是这次许椿白没有再给明忱樾操作的机会。
冰固的顷刻间长剑朝着流火光速下劈。
方才即便被困在冰封里的仍然火焰高涨的流火,随着长剑劈碎冰层,流火也随之消散不见。
【这姐,有点强……她不像明子一样是本身对五行自带亲和力,她是通过她那把剑在操控五行中的水】
【你们没听刚才报幕吗?她是轻云峰叶从青的弟子,就是之前掌门让原师兄去请来加固镇妖塔封印的那个叶从青】
【强什么,也就欺负欺负我们没师父爱没师父教的外门弟子了】
【这是第一局,如果小明输了,那连打复活赛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回家了】
【笑晕,第一局就下场的话,是该打车回家了哈】
【弹幕都是些什么压力怪,输了就输了呗,明崽才正式入道多久】
弹幕吵得热火朝天,场上局势也进入了白热化。
明忱樾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实在是他发现对方一直不主动出招,而是一直等着他喂招,然后一一化解。
就像在试探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想摸清他的极限一样。
比试场上,这样的行为未免太过倨傲了。
被这样对待,纵然明忱樾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不由咬牙拼着灵气耗尽的危险强行催动了体内的墩皇钟。
墩皇钟作为曾经圣人羽化遗留下来的神器,本就不是这个阶段的他能驱使得动的。
但是哪怕是墩皇钟轰然一转的力量也让整个擂台场上霎那间平地破土而出数百根參天巨石来。
那些巨石上皆附有如树年轮生长的痕迹,透着一股难辨意味。
整个空间内的空气都渐渐被抽干,变得稀薄。
连周围席座上弟子们都被影响,觉得呼吸不畅起来,若有若无的议论声在此刻彻底安静。
于处于巨石堆重中央的许椿白而言,她感受到的抽离和挤压感是周围人的数倍。
甚至她腰间佩戴的玉佩没过多久久直接碾成了粉,也没有散在空气里,而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这些巨石也不像石头,像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不仅仅在抽离空气更在稀释着空气中灵气。
如果不速战速决,不一会儿,她就会被这些石头逼得举旗投降,或者和玉佩一个下场。
许椿白知道这是男主的某样神器在起作用。
已经把所有剧情看完的她更知道,现在的男主用这东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些石头就是空中楼阁,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他着急想逼迫她投降结束战斗。
没有灵力,她也能打。
许椿白割破了掌心,把满手血往剑身上一抹,剑身忽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