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是长青山外门弟子。”曲复结巴着说,“我和师兄早晨洒扫的时候见你躺在这,于是商议着他去和执事汇报,我在这儿守着。”
顾天德打量着他,见这人确实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于是松了口气。
“那就多谢了。”顾天德从随身的锦囊里随手拿出几块上品灵石丢给了曲复,“这是酬金,其余的待我禀明掌门再行嘉奖,还有急事不多留了。”
说罢他带着小莺御剑打算先去方孤雁所在的云雾峰看看。
只是才刚刚在剑上站定浮空,顾天德就猛地双目一黑昏了过去。
万幸曲复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让人栽倒在地上。
曲复吓得直掉眼泪,可偏偏小莺这会儿又突然不吱声了,好在没多久柳任就带着叶樵赶到了。
“看这令牌,应当是惊蛰峰颜长老的亲传弟子。”叶樵说着伸手搭上了顾天德的脉。
情况不太妙,他皱眉,而且听说颜长老日前去后山闭关了,还是先送去云雾峰请方长老看看。
经叶樵确认过后,三人就马上把顾天德送去了方孤雁的居所。
燕惜文守在床前背着手来来回回的走,时不时就抬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顾天德。
即使方孤雁施针化去了那气团过后断言顾天德并无大碍,但他还是忧虑不已。
这孩子送来时好好的,这会子变成这样,他怎么和人家老子交代?
“燕伯伯您快别走了,看得我头昏。”
听到顾天德的声音,燕惜文忙坐到了床边嘘寒问暖。
“我没什么大事。”顾天德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接着朝屋外张望,有些焦急道,“您看见掌门了吗?”
“他和方长老在屋外,你有什么事先和我说吧。”燕惜文满眼关切道。
“这事特别急,”顾天德边说着边起身下了床往外边走,“杨师兄他凶多吉少,我得赶紧带掌门过去瞧瞧。”
门外空地上神山如是正和方孤雁比划测算着什么,听到动静回头便看着了顾天德。
“掌门师叔!您快去救救师兄吧,再不去他就要被凶兽咬死了!”
顾天德想到地图背后沾染的杨繁的血迹,捏紧了全头,看那模样恨不得马上提剑把那畜牲捅个对穿。
“你醒了。”神山如是收起手里的罗盘对顾天德温声道,“门内传送阵尚有不足,已经修复好了,希望没有吓到你。”
这可是财神爷,神山如是一早算好了顾天德他爹一年能给宗门送多少钱,对顾天德还是得尽量照顾一些。
倒也不是说不在意下落不明的杨繁,只是一来他屋里放了用杨繁魂魄制成的长明灯。
虽说那灯前几日明灭不定着实吓了他一跳,但终归是没有熄,甚至有些愈燃愈盛的趋势,不然哪等得到顾天德回来,他一早把长青山翻了个底掉了。
再者,以杨繁的运气,说不定这次又是一场获得机缘的历练,毕竟危机与机遇从来都是并存的。
当然这几日神山如是也没有闲着,他与巴雅君修复了传送阵之后,又与方孤雁测算了杨繁二人的大致位置。
哪怕顾天德没有回来,他也能知道两人的行踪。
顾天德见神山如是这从容不迫的模样,倒是更急了,顾不得多余的上去就拉住了神山如是的手腕往传送阵去。
神山如是不语只是跟着他走到了传送阵跟前再开口。
“你知道去哪里吗?”
闻言顾天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光顾着干着急,却对于杨繁具体在哪里一无所知,他摇了摇头茫然地看向神山如是。
“这几日我和你方师姑已经测算出来了你们掉落的大概位置,只不过去那地方还需要一位朋友帮忙。”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过去吧!”
神山如是笑了笑,似乎很欣慰于他和杨繁之间的同门情谊。
接着他随手抓过一把叶片,在赋予它们灵力之后叶片组成了一道新的传送阵,眨眼的功法就到了一处黝黑的山洞前。
“掌门师叔……这地方阴森森的。”顾天德从神山如是身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道。
“可能睡着了,小天啊你去敲个门。”
神山如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摇了起来,边说着边笑咪咪地看着顾天德。
“啊?”顾天德又往山洞里看了一眼,踌躇不前。
“别怕,他虽然脾气不好但对小孩子更有耐心点。”神山如是低声说,“不然我就自己去了。”
顾天德闻言吞了吞口水,他只是觉得打扰别人休息不太好,绝对不是害怕。
自我欺骗之后他大着胆子往山洞里边走去。
山洞里不见五指的黑,顾天德摸索着往里走了几步,正想着凝聚灵力照亮,但一转头却对上了一双硕大的眼睛。
那双竖瞳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