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繁躬身欲拜,却被神山如是扶住,他引着他走到颜冷玉面前介绍道:“这是你颜冷玉师伯,是位剑修,他那有不少珍藏剑谱剑阵,有机会多去走动走动,多少可以薅点。”
“上梁不正下梁歪。”颜冷玉闻言不由冷笑,自己这位师弟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爱从自己这儿薅羊毛,“别学你师父不问自取。”
不过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还是伸手从锦囊里拿了一本炼气入门的剑谱给了这位师侄。
“多谢颜师叔。”杨繁接过剑谱谢道。
“这是你巴雅君师叔。”神山如是提着杨繁又到了下一位受害者跟前,“主修符箓辅以阵法,没事儿多往他那去取取经,脆皮学点保命阵法准没坏处。”
巴雅君温和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阵法入门递给了杨繁,接着又在上边放上了一摞符篆。
“多谢巴师叔。”杨繁掂量着手里的东西心里美得没边儿了,这可是实打实能保命的东西,保住了命还怕自己没办法在修仙界扬名立万吗?
“杨繁师侄,杨繁师侄!我是你方孤雁师姑!”还不待神山如是为杨繁引荐竹下千秋,方孤雁便自行凑上前了,“我是丹修,没啥好送的,这一葫芦丹药你收下,以后磕着碰着了吃点,心情不好也能吃!”
“雁儿,师姑是什么?”神山如是揉了揉方孤雁的脑袋问道,他这个小师妹最是古灵精怪,嘴里时不时就冒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词来。
“颜大师兄和巴师兄是男的,自然叫做师伯师叔,我和竹下师姐是女的,当然得叫师姑啦!”方孤雁叉着腰一本正经有理有据道。
“好好好,”神山如是自知辩不过她,只好举手投降,“收下吧繁儿,记得谢过你小师姑。”
“多谢……方孤雁小师姑。”杨繁有些别扭地说道。
“好侄儿,以后有师姑一口糖吃就有你一口,哈哈哈。”
方孤雁一直以来都是几人中最小的那个,大家都把她当做小辈来看,现眼下来了个更小的,不仅不用当最小的那个,顺带着连辈分都升了一级,可不是把她高兴坏了。
这边看出杨繁正尴尬着,善解人意的竹下千秋便款款走来为他解围了。
“杨繁师侄,”竹下千秋柔声细语道,“我叫竹下千秋,是你师父的三师妹,精通医道,这本辨毒三千论赠予你,希望对你的修行之路能有所帮助。”
“谢……谢过竹下千秋师姑。”杨繁有些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本仿佛泛着紫气的册子。
“哈哈哈,竹下师妹虽然是医修,但真要论起来用毒下蛊才是她最擅长的。”神山如是拍了拍有些呆愣住的自家徒儿,“好了,既然见面礼都收下了,徒儿你就先出去吧,为师一会儿带你去宗门里走走。”
杨繁还没来得及应是,就被颜冷玉开口打断了。
“且慢,我们这些师姑师叔师伯倒是都送了见面礼,那你这个当师父的呢?打算送点什么?”颜冷玉慢条斯理得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不紧不慢地拆神山如是的台。
“我?我一早在上山前就送了,哪里等得到今天?”神山如是洋洋得意,显然他拿下了这一局。
上山之前?杨繁边躬身告退边思索,哦,他想起来了,是他俩合力在聚宝斋里边演的那一出好戏的报酬,虽然珍贵,但自己也出了一点力气,总感觉有点不爽,更别说那几件宝贝现如今还不在他手里。
但眼下他又是在场诸位里边最弱鸡的一个,所以还是安静如鸡地退了出去。
眼见着杨繁掩上了大殿的门,众人这才重新开口。
“师兄,你好好的捡个孩子回来做什么?”方孤雁不解道。
“哼,你还不了解他?无利不起早,那孩子定然有什么过人之处。”颜冷玉评价道。
“这孩子随手一抽就是聚宝斋的镇店之宝,运气好得不得了,而且还会来事,和我一起演了一出好戏,从聚宝斋慧老儿那白得了不少好东西,我断定他能旺宗门,且留下当个吉祥物吧。”神山如是说道,“宗门现在是破败了些,但颜大师兄熟悉这边啊,更别提过几日颜大师兄不是有些旧友前来支援嘛,那不就好起来了……”
“哼,明明是让人来收拾烂摊子。”颜冷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神山如是旧事重提仿佛一脚踩在了他的尾巴上,虽然知道这笨蛋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让人很不爽。
“大师兄莫要生气,现在也是没办法这才出此下策……”竹下千秋出言劝道。
“我倒没那么小心眼,只是丢人罢了,在那边起初的那么些年我又不是没丢过人。”
颜冷玉想着当初在师门,自己因为出身被很多人看不起过的事,不由地捏紧了茶盏而后又放松下来。
后来他凭借自己努力修行最终在宗门大比上赢过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