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了一口,接着边转茶杯边想着杨繁的话有几分可信。
杨繁被他那么看着有点不爽,转头冲一旁的侍者要了把椅子,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慧音尘正对面。
“倒是老夫冒犯了。”
到底是慧音尘先低了头,不过杨繁看他那副样子就像憋了什么坏心思。
果不其然,他刚想罢就听见那老东西又开口了。
“杨公子可以走,只不过得先归还那张奖券,还得将方才挡下我阁金丹长老一击的法宝留下。”
杨繁闻言不由地嘴角抽搐,黑心肝,真他娘的黑心肝啊,怎么能做到连吃带拿还面不改色理直气壮的?简直比他还不要脸。
“没道理吧?”杨繁环抱双臂,不卑不亢地拒绝道,“先不提灵宝是我抽到的,那防御法宝本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听你处置,你算什么东西?”
闻言,慧音尘脸上的假笑面具终于皲裂了一角,他勃然大怒同时释放灵力威压。
铺天盖地的灵力压迫顿时涌向杨繁,渐渐聚集成一个蚕茧,将他包裹在其中并且慢慢收缩。
“杨公子,你也知道此地距灵犀界路途遥远,我既不便取证,你也不便求援,不如依我所言,双赢岂不美哉?”慧音尘自以为拿捏了杨繁,不由得意起来。
“少侠,这回是不是装大了?”灵力蚕茧内,小莺不由地贴近杨繁问道。
“还好吧,大不了就把东西给他,不过得等到最后一刻,高低能保个命,留得青山在,早晚我来给这个老畜牲点颜色看看。”杨繁倒是持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出去之后还有个难缠的陈当歌,看来今日是捞不着那位进城的便宜师父了。”
小莺点点头,这般境况看来是只能如此了。
茧房逐渐缩小,但杨繁依旧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外边的众人甚至连慧音尘也有些动摇了,难不成这小子真是灵犀界杨家的人,有什么保命底牌,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就在慧音尘抬手将要用灵力蚕茧勒死杨繁的时候,从门外飞进来一个人,不对,不能说是飞进来的,而是被人丢进来的。
人影在地上滚了一段距离,刚好平躺在慧音尘面前,赫然是刚才为杨繁引路的小二,只不过此时已经摔得鼻青脸肿了。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出手重了些。”从破碎的雕花门外御剑飞入一位青年,他带着歉意朝慧音尘说道,“实在是情急之下,阁主勿怪。”
“神山道友,您不是回乘风崖了?”慧音尘的得意僵在了脸上。
“落了点东西。”青年说着伸手拍了拍灵气茧房的外壁,原本坚固无比的茧房应声碎裂开来,“我把我徒弟落在这儿了。”
杨繁本来在茧房里窝得好好的,这一下子碎开,他便一头砸在了地上,万幸不高否则必然额上起包。
“好徒儿,为师找你找得好苦!”青年蹲在地上眼中似是闪着泪光,接着扶起杨繁关切道,“徒儿,你不记得为师了?我是你师父神山如是啊!”
杨繁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眼下似乎有了新的出路,于是便顺着他的话演了下去。
“师……师父。”
“慧阁主,你们这是在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欺负我徒弟吗?”神山如是提剑挡在杨繁面前,眼中满是质问。
“神山道友,这……其中怕是有误会。”慧音尘尴尬地笑笑,“料想高徒也饿了,不如我们移步内厅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