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张沐有些担心。
这几年殿下手握兵权,已经引起不少人的猜忌,朝中大臣对殿下早已心生不满。
“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她不是很在意,总归不会是什么坏事,再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能有什么事。张沐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殿下一直都是这样,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他都一瞬间的错觉,感觉殿下根本就不属于这里,这里所有的一切跟她都格格不入。
张沐想到这里猛然回神,自己刚刚在胡思乱想什么,殿下不属于这里还能属于哪里。
半夜,绝美的女人躺在床上,眉头紧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额头上冒出汗水,“清清,清清,清清”是谁,是谁一直在叫着她。
她看见眼前一片光亮,模模糊糊有个人影一直在那里坐着,怀里抱着一个婴孩,神色是那样的温柔,看着好温馨好温暖,忍不住想让人靠近,她寻着光往前走,伸出手向那边靠近。
“殿下,殿下,你快醒醒”青兰担忧地叫着萧幻清,她睁开眼看着周围。
“怎么了?”她有些迷茫,刚刚是做了个梦吗?心里感觉好温暖的样子,青兰看着她在出神皱着眉“殿下?”
“没事,该进宫了”她下了床走到梳妆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别人羡慕她的这张脸,可她确一点也不稀罕“殿下,吃点东西再去吧”青兰为她梳妆。
“不用了”她没有什么胃口,青兰很担心她的状态“是”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殿下一直都不怎么开心。
摄政王府,“大人,我打听到了今天圣上宣长公主觐见”齐镇在旁边说着,裴宸擦剑的手一顿“准备入宫觐见”
“啊?”齐镇迷茫“殿下,咱们进宫觐见干什么?”他不解的问着。
裴宸只是冷漠看了他一眼,齐镇瞬间后背发凉“我马上去准备”他赶紧溜了,大人的气息真的是可怕至极,难怪没有女子敢接近大人,嘶真冷了。
萧幻清看着偌大的金銮殿,心情压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笼中鸟,被死死锁在了这里,一个太监匆匆赶来。
“殿下,您可算是来了”“田公公,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殿下,您赶紧进去吧”田公公满头大汗,萧幻清深吸一口气走进去,朝中大臣看着女人的容貌个个都在惊叹。
这张脸在整个京城没有一个人可以比得上,但是他们下一秒眼神变得不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臣,参见圣上”萧幻清行了礼,坐在皇位上的萧衡面容略显稚嫩,模样有些秀丽,看着温和有礼。
所有人都觉得萧衡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可是萧幻清清楚这不过是表象,他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久怎么可能是一只小白羊。
“皇姐,你不必对朕行礼的,这样多生疏”萧衡有些不满地看着她,说话的语气倒是显得有些小孩子脾气。
“您是圣上,不行礼不合规矩”萧幻清冷淡说着,萧衡看着她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知圣上今日召我前来是有什么事吗?”她直接问着,抱着赶紧说完赶紧走的心思,萧衡没有说话,一旁的大臣倒是开口“长公主殿下,听闻您亲自带兵去前线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猜到了会是这件事。
“您去前线为何没有禀报圣上,你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吗?”镇国公问着,脸色很是不好。
萧幻清看着镇国公难看的脸色,懂了今天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她看着萧衡“圣上,这次蛮夷人来势汹汹,对边防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听到消息没来得及禀报,还望圣上恕罪”
“哼,长公主倒是为国为民”镇国公阴阳怪气的说着,萧幻清懒得跟他计较,萧衡及时打圆场“皇姐定然不是故意的,只是皇姐以后要是带兵去哪里一定要提前告知朕一声,朕担心皇姐的安危”
“圣上,长公主殿下手握兵权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哪有女子征战沙场的”镇国公不满的说着。
“女子?不知道镇国公是对我们女子是有什么意见?”萧幻清冷着一张脸看着镇国公。
“女人就该做女人该干的事情,在家相夫教子,本就是女子该做的事情”萧幻清听得都要冷笑出声,男人如何女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