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出来,把他还贴着留置针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坐在了病床边。
陆少鸣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一滴泪从眼眶里滑出,他才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沉默被这对父子拧干。
直至从某处传来嗡嗡声。
陆少鸣颤颤巍巍伸出手,指向了一个地方。
陆远洲在那里找到了一只手机,手机开了震动模式,屏幕上显示有人来电,陌生号码。
“接吗?”
电话已经响过许多次,陆少鸣也是被电话的震动吵醒,连续打过多次,怕是有重要的事,他吃力地点了一下头。
陆远洲接通。
“您好,是褚确的家长吗?您现在能来接一下他吗?他还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