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适逃回城里,到了相府,跟姜子牙报告自己打了败仗,差点坏了大事。姜子牙安慰他:“胜败乃兵家常事,当将领的关键是要会看时机,该进攻的时候进攻就能成功,该撤退的时候撤退就能保住性命,这才是当将领最要紧的事。”
第二天,邓九公传令,把五方队伍调出来,让军威更盛。炮声像打雷一样响,士兵们个个精神振奋,喊杀声震得天地都动了,大军来到西岐城下,要求姜子牙出来答话。侦察兵把消息报告给相府,姜子牙吩咐辛甲:“先调大队人马出城,我亲自去会会邓九公。”西岐城里连珠炮响,城门打开,一队人马涌了出来。邓九公仔细一看,只见两杆大红旗飘飘扬扬地走在前面,带着一队人马,作为前队,还有穿红衣服的周军将领压阵。这人马的气势真叫一个雄伟——旗帜按队伍排列在前锋,虽然朱雀旗在头按说不吉利,但士兵们个个像蛟龙一样勇猛,铁骑横排着,全是能冲锋陷阵的将士,一看就不好对付。
第二声号炮响,两杆青旗“呼啦啦”飘出来,领着一队人马站在左路,穿青衣服的周军将领压阵,那气势跟雄鹰展翅似的——青龙旗绕着震宫摆开,短剑长矛一排排往前伸,阵里还藏着能冲阵的窝炮,要追敌人还得靠火攻打前锋,看着就不好惹。
第三声炮响,两杆白旗又扬起来,带一队人马守在右路,穿白衣服的周将稳住阵脚,士兵们个个勇猛得很——白旗按兑位排开,虎头当标志,戈戟密密麻麻列得像敌楼,硬弩强弓护着战士,阵里还藏着遁甲术,连鬼神见了都发愁。
邓九公跟手下将领说:“姜尚带兵真有一套,纪律严得很,阵形也摆得讲究,果然是个将才。”正说着,又看见两杆黑旗飞出来,引着一队人马站在后路,穿黑衣服的周将压阵,队伍齐整得没话说——黑旗代表坎宫玄武,鞭锏抓锤配着铁头盔,左右救应做得最到位,不管怎么敲鼓鸣金,队伍都不乱。
最后见中间摆着杏黄旗,领着一大队人马,五方八卦旗挤得满满当当,姜子牙的门人们一对对排着雁翅阵出来,二十四员战将全是金盔金甲、红袍画戟,左右各站十二骑,中间四不相上坐着姜子牙,气场又威严又整齐——中间戊己位是中军,帅旗一展开就像飘着五色云,十二座牙门排着将士,大元帅的指挥全在这儿。
邓九公看着姜子牙的兵按五方排开,进退从容,纪律严肃,井井有条,真是堂堂正正的阵仗,忍不住点头叹气:“果然名不虚传!难怪之前来的将领都损兵折将,这真是个强劲的对手!”说着催马往前,喊:“姜子牙,别来无恙!”姜子牙欠了欠身,答:“邓元帅,卑职就不多礼了。”
邓九公立马变脸:“姬发大逆不道,闹得越来越不像话!你是昆仑山出来的有学问的人,怎么不懂臣子的本分?仗着有点实力就叛国,坏了纲常伦理,还招纳逃犯拉帮结派,哪还有半点法纪!天子震怒派兵来讨伐,你还敢逆天抵抗,早晚得吃大败仗;不守国法,总有一天要掉脑袋!现在天兵到了,赶紧下马受绑,免得全城百姓遭殃。要是不听我的,等城破被抓,连玉石都得一起烧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姜子牙笑了:“邓将军,你这话说得跟做梦似的。现在天下都归顺西周,人心向着我们,之前来的几任主帅,全是兵亡将被俘,连一片盔甲都没回去。你现在将领超不过十个,士兵不到二十万,这跟羊群斗老虎、拿鸡蛋碰石头有啥区别,肯定要败!听我一句劝,赶紧带兵回去,跟天子说姬周没反叛的心,咱们各守边境,多好啊。要是执迷不悟,小心走闻太师的老路,到时候想后悔都没地方哭!”
邓九公气得脸都红了,跟手下喊:“这卖面编筐的小人,敢顶撞天朝大元帅!不杀了这村夫,难解我心头之恨!”催马挥刀就朝姜子牙冲过来。姜子牙左边的武成王黄飞虎赶紧催开五色神牛,大喊:“邓九公别放肆!”邓九公见了黄飞虎,骂得更狠:“你这反贼,还敢来见我!”两匹马撞在一起,刀枪立马打了起来——黄飞虎的枪法像游龙,邓九公的刀法像猛虎,俩人打得不相上下,真是“俩将争强没高下,都为名利比能耐:一个赤铜刀挥着吓破人魂,一个银蟒枪飞着惊走鬼怪;一个冲营斩将没人挡,一个捉虎擒龙谁敢对;天生一对凶神,在西岐城外争天下”。
邓九公缠着黄飞虎打,左路的哪吒见黄飞虎赢不了,忍不住踩开风火轮,摇枪过来帮忙。成汤营里邓九公的儿子邓秀赶紧催马冲过来,西周这边黄天化骑着玉麒麟拦住。太鸾挥刀冲来,武吉摇枪抵住;赵升使方天戟杀来,太颠挡住;孙焰红冲杀过来,黄天禄接住。两边瞬间混战起来,打得天昏地暗,连太阳都没了光——战鼓“嗗??”敲个不停,兵器“咭叮当”撞得响,真是“两家混战,士兵们往前冲,冲开队伍像游龙,砍倒旗帜猛如虎;兵对兵,将对将,各自耍着心机;枪迎枪,箭迎箭,两边都趁对方不注意偷袭;你过来我过去,碰到兵器就丧命,顾前不顾后,走神就保不住命;杀得征云暗淡,两边将领都看不清,怪雾弥漫,士兵们找不着队伍;英雄恶战不一般,棋逢对手难分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