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适和武吉把鲁雄、费仲、尤浑三人押到辕门,通报后,姜子牙吩咐:“推进来!”鲁雄被押进来时还站得笔直,费仲和尤浑则吓得直接跪了下来。姜子牙看着鲁雄说:“鲁将军,该认清时务,顺应天意,明白大是大非,分清真假对错。现在天下人都知道纣王作恶多端,纷纷弃商归周,周已经拥有三分之二的天下,你何苦逆天而行,自寻死路?如今被擒,还有什么话说?”
鲁雄厉声喝道:“姜尚!你曾经是纣王的臣子,官至大夫,现在却背主求荣,算什么英雄豪杰!我今天被擒,既然吃了朝廷的俸禄,就该为朝廷而死,今天只有一死,没必要跟你多费口舌!”姜子牙没再多说,让人把三人先关到后营,自己又回到土台上,布起罡斗阵,随后散去乌云,太阳重新出来,热得像火一样,岐山脚下的冰很快就化了。纣军五万兵马,冻死了两三千人,剩下的都逃进五关去了。
姜子牙又让南宫适去西岐城,请武王来岐山。南宫适骑马进城见武王,行礼后,武王问:“相父在岐山,天气那么热,连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士兵们肯定很辛苦。你今天来见我,有什么事?”南宫适答:“臣奉丞相之命,请大王去岐山一趟。”武王立刻带着文武百官往岐山赶,走了还不到二十里,就看见路边沟渠里飘着冰块,问了南宫适才知道是姜子牙冰冻岐山的事。又走了七十里到了岐山,姜子牙赶紧迎接,武王问:“相父请我来,有什么事要商议?”姜子牙说:“请大王亲自祭祀岐山。”武王点头:“祭祀山川,本就是应有的礼仪。”
两人上山进了营帐,姜子牙准备好了祭文,只说是祭岐山,没提封神台的事。摆好香案后,武王上前拈香,姜子牙突然让人把鲁雄、费仲、尤浑推过来,传令:“斩了报来!”不一会儿,三颗首级就被献了上来。武王大惊:“相父祭山,怎么还杀人?”姜子牙说:“这两个人是商朝的费仲、尤浑,都是奸臣。”武王松了口气:“奸臣本就该斩。”之后姜子牙陪着武王回了西岐,而清福神已经把鲁雄三人的魂魄引到封神台去了。
再说鲁雄那些残兵逃进朝歌,闻太师正在府里看各地的战报,刚看到三山关邓九公送来的“大败南伯侯”的捷报,就有人来报:“汜水关韩荣有急报!”闻太师拆开一看,气得直跺脚:“没想到西岐姜尚这么凶狠!杀了张桂芳,又抓了鲁雄在岐山示众,实在太猖獗了!我想亲自去征讨,可东南两边还在打仗,实在走不开。”他问身边的吉立、余庆:“现在再派谁去伐西岐好?”
吉立答:“太师,西岐那边又有智谋又有精兵良将,张桂芳都打不过,九龙岛四位道者也没能取胜,不如发令牌,让佳梦关的魔家四将去,说不定能成功。”闻太师一听,高兴地说:“除了这四人,还真没人能对付得了西岐!”赶紧发了令牌,又让左军大将胡升、胡雷负责守关,交代好后,传令兵带着令牌出发,没多久就到了佳梦关。
魔家四将接过文书拆开一看,大笑着说:“太师带兵这么多年,今天怎么糊涂了?西岐不过是姜尚、黄飞虎那几个人,哪用得着我们兄弟出手,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打发传令兵先回去,四人点了十万精兵,当天就起兵,跟胡升、胡雷交接了府库钱粮,一切安排妥当后,辞别胡升,一声炮响,大军浩浩荡荡往西岐进发。
这支军队声势浩大:三军呐喊助威,五方旗帜迎风招展,刀光像秋水一样寒,长枪像刚出土的麻林一样密集,开山斧像秋月般锋利,画杆戟上的豹尾轻轻飘动,鞭、锏、抓、槌分列左右,长刀短剑密密麻麻像龙鳞。花腔鼓擂响,催促将士前进;阵锣敲响,命令军队收兵。拐子马防备敌人劫营,金装弩准备冲击敌阵,中军帐有钩镰枪守护,前后营的刁斗声清晰可辨,完全是按军纪行军,凭着将领的谋略打仗。
魔家四将的人马晓行夜住,经过州县山岭,走了好几天,过了桃花岭后,哨马来报:“启禀元帅,已经到西岐北门,请指示下一步行动!”魔礼青传令:“安下团营,扎好大寨!”三军放了静营炮,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另一边,姜子牙自从冰冻岐山后,西岐军威大振,将士们英勇善战,又顺应天意,天下诸侯纷纷归附,英雄豪杰也都来投奔。他正和众将商议军情,探马突然来报:“魔家四将领兵在北门扎营了!”姜子牙立刻召集众将上殿,商量怎么退敌。
黄飞虎上前说:“丞相,佳梦关的魔家四将是亲兄弟,都有异人传授的奇术,很难对付。老大魔礼青,身高二丈四尺,脸像活螃蟹,胡子像铜线,用一根长枪,只步战不骑马,还有一把秘传的青云剑,剑上有符印,刻着‘地、水、火、风’四个字。那风是黑风,风里藏着无数戈矛,被刮到的人会被搅成碎末;那火是空中金蛇缠绕的烈火,落地会变成黑烟,遮住人的眼睛,烈焰烧人根本挡不住。
老二魔礼红,有一把混元伞,伞上有祖母绿、祖母印、祖母碧,还有夜明珠、碧尘珠、碧火珠、碧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珍珠还穿成‘装载乾坤’四个字。这伞不能撑开,一撑开就天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