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传令:“击鼓聚将!”银安殿上三声鼓响,众将纷纷上前参拜。闻太师说:“前几天我请九龙岛的四位道兄帮张桂芳,没想到死了三位,风林也阵亡了。现在跟大家商量下,谁愿意去帮张桂芳破西岐?”
话刚说完,左军上将军鲁雄站了出来。他年纪很大,头发和胡子都白了,上前说:“末将愿意去!”闻太师看着他,有些犹豫:“老将军年纪太大了,恐怕很难成功啊。”
鲁雄笑着说:“太师您放心!张桂芳虽然年轻,打仗靠着一股蛮劲,只觉得自己厉害,仗着有师门传授的法术就轻敌;风林也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所以才会丧命。真正的将领打仗,得先看天时,再看地利,还要懂人和。用文治辅助武功,该静的时候守得住,该动的时候冲得出;能在绝境中求生,在危难中化险,让弱的变强、柔的变刚;懂得随机应变,在千里之外就能判断胜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十万大军都能指挥得动,这才是合格的将领。我这一去,肯定能成功!再给我派两个参军,大事就能成了。”
闻太师听了点头:“鲁雄虽然老,但确实有将才,而且忠心耿耿。说到参军,得找个能随机应变、明辨是非的人。不如就让费仲、尤浑去怎么样?”他立刻传令,让费仲、尤浑来当参军。
军政司把两人传到殿前,他们向闻太师行礼后,太师说:“现在张桂芳打了败仗,风林阵亡,鲁雄去协助他,缺两个参军。我任命你们两位为参赞机务,跟着去征剿西岐,等打赢了回来,功劳可不小。”
费仲、尤浑一听,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说:“太师啊!我们是文官,不懂打仗,要是耽误了国家大事可怎么办?”闻太师说:“你们俩有随机应变的本事,懂时务,正好帮鲁将军出谋划策,补他的不足,这都是为朝廷出力。现在国事这么难,你们本该辅佐君主、报效国家,怎么能互相推诿?左右,把参军印拿过来!”
费仲、尤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了印,戴上簪花,喝了壮行酒。闻太师发了铜符,调了五万兵马,让他们跟着鲁雄去帮张桂芳。
鲁雄选了个吉日,祭拜了帅旗,杀牛宰马犒劳三军,没几天就起兵了。他辞别闻太师后,放炮出征。这时正是夏末秋初,天气热得要命,三军穿着铁甲、单衣,走得格外艰难。骑兵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步兵更是人人喘着粗气。
这天气热到什么程度?整个天地像被一个大火伞罩着,四处没一点风,热气往天上冒。山顶上的石头都被晒得开裂、掉灰,大海里的水被蒸得波浪翻滚。树林里的鸟被晒得掉了羽毛,根本飞不起来;水里的鱼被蒸得翻起鳞甲,没法在泥里躲藏。连砖头都热得像烧红的锅底,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得满头大汗。
三军一路上,头盔碰撞的声音像银磬响,铠甲层层叠叠像座兵山。军队行进像下暴雨一样急促,战马奔跑像飞龙一样迅猛。士兵们的银甲被阳光照得反光,有人还拨转黑色的雕弓随时准备应战。一路上喊杀声震动山河,整个天地都像个大火笼。
鲁雄带着人马出了五关,正往前走,探马突然来报:“总兵张桂芳打了败仗,已经阵亡了,他的首级还挂在西岐东门示众,请将军定夺下一步该怎么做!”鲁雄一听大惊,连忙说:“桂芳都死了,咱们不用再往前赶,先安营扎寨!”又问:“前面是什么地方?”探马答:“是西岐山。”鲁雄立刻传令:“去树林茂密的地方安营,让军政司赶紧写告急文书,给闻太师报信。”
另一边,姜子牙自从斩了张桂芳,又见金咤、木咤、哪吒三兄弟都到了西岐,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天他正在相府升堂,有报马进来:“西岐山有一队人马扎营了!”姜子牙早就通过清福神知道封神台已经建好,封神榜也挂好了,正准备祭台,当下传令:“南宫适、武吉,你们带五千人马去岐山安营,守住路口,别让对方的人过来!”
两人领了命令,立刻点齐人马出城。一声炮响后,在七十里外看到了西岐山上那队挂着成汤旗号的人马,南宫适赶紧在对面安下营寨。可当时天气实在太热,太阳像个大火伞挂在天上,士兵们站都站不住。武吉跟南宫适抱怨:“丞相让咱们在这儿安营,士兵们又渴又热,连个遮阴的树都没有,恐怕大家要怨声载道了。”
就这么熬了一晚上,第二天辛甲来营中传旨:“丞相有令,让你们把人马调到岐山顶上安营!”两人听完都惊呆了——这天气热得能把人烤化,还往山上挪,不是催着大家死吗?辛甲说:“军令不能违,只能照办。”两人只能硬着头皮带兵上山,士兵们热得张口喘气,苦不堪言,还要自己做饭,取水又不方便,个个都在埋怨。
鲁雄这边把营扎在茂密的树林里,看到周兵往山顶上挪,纣兵们都笑了:“这天气往山上安营,不出三天,不用打他们自己就热死了!”鲁雄没心思笑,只等着闻太师派援兵来。
到了第二天,姜子牙带三千人马出城,往岐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