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化敲着得胜鼓回到关内,旗门的小兵赶紧跑去禀报守将韩荣:“余将军今天已经把反臣黄飞虎活捉了,请将军发落!”韩荣传令:“把人带上来!”士兵们把黄飞虎推到堂前,黄飞虎却站着不跪。韩荣问:“朝廷到底哪里亏待了你,你要造反?”
黄飞虎冷笑:“像你这样守着关隘,自以为身居要职,不过是狐假虎威,借着天子的权势压制这一方罢了。你哪里知道朝政的得失、天下大乱的原因,还有君臣不和的根源?我现在既然被你抓住,大不了一死,多说无益!”
韩荣说:“我守着这关隘,捉拿反叛之臣,不过是尽我的职责,也不跟你争辩。先把你关进大牢,等把你的余党都抓了,再一起押去朝歌。”
黄滚在营里听说黄飞虎被抓,忍不住叹气:“这孩子!当初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功劳全让韩荣捡去了!”一夜过去,第二天就有人来报:“余化又来挑战了!”黄滚问:“谁去应战?”黄明、周纪立刻站出来:“末将愿意去!”两人上马拎着斧头出了营,对着余化大喊:“余化匹夫!你抓了我大哥,这仇我们跟你没完!”说着催马舞斧就冲了上去,余化赶紧用方天戟抵挡。三匹马交错,戟和斧碰撞在一起,又是一场恶战。
两人和余化打了还不到三十回合,余化就拨马跑了。黄明、周纪赶紧追上去,结果余化又像上次一样,举起戮魂幡,把两人也抓了去见韩荣。韩荣吩咐手下:“把他们关起来!”这事暂且不说。
很快探马就把消息报到中营:“启禀元帅!黄明、周纪两位将军也被抓了!”黄滚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过多久,又有人来报:“余化又来挑战了!”黄滚又问:“谁再去?”黄飞彪、黄飞豹站出来:“孩儿们去,为大哥报仇!”两人上马提枪出了营,对着余化骂道:“余化匹夫!你用妖法抓了我们兄弟三人,今天跟你拼了!”说着催马冲上去。三人打了二十回合,余化又拨马败退,黄飞彪、黄飞豹也追了上去,结果还是被余化用同样的办法抓了,送到韩荣那里关了起来。
黄滚听说两个儿子又被抓,心里又气又急。到了第二天,又有人来报:“余化又来挑战了!”黄滚问:“还有谁能去应战?”帐下的龙环、吴谦站出来:“总不能怕了他的妖法就认怂吧?我们俩去!”两人上马拎着戟出了营,见到余化,气得火冒三丈,大声骂道:“匹夫!你用旁门左道的妖术抓了我们大哥,今天跟你势不两立!”三马相交打了二十回合,余化还是老样子,打不过就跑,两人追上去,也被余化抓去见韩荣,关进了大牢。
余化连着四场仗,抓了七位将领。韩荣专门摆了酒席,给余化庆功,这事暂且不提。
再说黄滚在中营里,看着身边的将领一个个被抓,又看见三个孙子站在旁边,心里实在不忍心,一边点头一边掉眼泪:“我的孙儿啊!你们最大的也才十三四岁,怎么也要遭这种罪?”这时又有人来报:“余化又来挑战了!”二孙子黄天禄站起身,对黄滚说:“爷爷,孙儿愿意去,为父亲和叔叔们报仇!”黄滚叮嘱道:“一定要小心!”
黄天禄上马提枪出了营,见到余化就骂:“匹夫!你赶尽杀绝,就不怕没福气享受功劳吗?”说着催马挺枪直刺过去,余化赶紧举戟抵挡。两马相交,枪戟碰撞,黄天禄虽然年纪小,却是将门之后,枪法是家传的真功夫,耍得又快又准,一点也不怯场,真是应了那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的枪法厉害得很——据说那枪是老君炉里炼出来的,敲了十万八千下,能磨塌泰山昆仑顶,能搅干黄河九曲溪,上阵的时候不沾半点尘土,回来的时候满阵都是血腥味。
黄天禄把枪使得像翻江倒海的怪兽,势头猛得挡不住。打了一会儿,见赢不了余化,他在马上耍了个枪法招式,名叫“丹凤入昆仑”,一枪正好刺中余化的左腿。余化疼得厉害,赶紧拍马逃跑,黄天禄不知深浅,追了上去。余化虽然败了,但妖法还在,又像之前一样举起戮魂幡,把黄天禄也抓了去见韩荣,关进了大牢。
黄飞虎在牢里,看着黄家的人一个接一个被抓进来,心里又急又气。等到看见二儿子黄天禄也被抓进来,忍不住泪流满面——毕竟父子连心,骨肉情深,心里的委屈和痛苦根本说不出来。
再说说黄滚,听说二孙子也被抓了,心里又伤心又无奈。他琢磨着:“现在就剩我和两个小孙子了,肯定逃不出这张网。往前出不了关,往后也没退路……”黄滚一拍桌子:“罢了!罢了!罢了!”赶紧传令,叫家将们过来:“咱们还有三千人马,你们把车上的金银珠宝、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献给韩荣,求他放你们出关。我和两个孙儿,恐怕是活不成了。”
家将们跪下劝道:“老爷您别太愁了,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还有转机,何必这么绝望呢?”黄滚说:“余化是会左道妖术的人,用的都是幻术,我根本没法抵挡。要是被他抓了,我一辈子的英名就全毁了。”他又看见两个小孙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