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心少了一片，我就死定了！我没犯该被挖心的罪，为什么要平白遭这种祸！”纣王怒了：“君让臣死，臣不死就是不忠！你在台上敢骂我，根本没把臣子的本分放在眼里！要是不从命，武士，把他拉下去，直接取心来！”比干大骂：“妲己贱人！我到了地下见先帝，也没什么可惭愧的！”又喊：“左右，把剑给我！”奉御官赶紧递过剑。比干接了剑，对着太庙的方向深深拜了八拜，哭着说：“成汤的先王啊，你们哪能想到，殷受（纣王名）要断送成汤二十八代的天下！不是我不忠诚啊！”说完解开腰带露出上身，把剑往肚脐里刺进去，剖开肚子，血居然没流出来。比干伸手进肚子里，把心掏出来，往地上一扔，裹紧袍子没说话，脸色像淡金一样，径直走下鹿台。

    大臣们都在殿前打听比干的情况，议论着朝廷理政失当，突然听见殿后有脚步声。黄飞虎往后一看，见比干走了出来，心里一喜，赶紧上前问：“老殿下，事情怎么样了？”比干没说话。百官都围上来，比干低着头快步走，脸色像金纸一样，走过九龙桥，出了午门。随身侍从见他出来，早就备好马。比干上马，往北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