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妲己设计害比干1
台下候旨。”纣王说:“让他上来。”比干行完礼,纣王笑着问:“这么大的雪,皇叔不在家喝酒取暖,冒着雪来,是有什么事?”

    比干躬身回道:“鹿台太高,冬天风雪又大,臣担心陛下冻着,特意做了件袍子,给陛下御御寒,也算尽一点臣子的心意。”纣王点头:“皇叔年纪大了,本该自己穿,却给了我,真是忠心。”说着让人把袍子拿上来。比干走下台,捧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的袍子外面是大红色,里面是狐狸皮。他亲手把袍子抖开,帮纣王穿上。纣王试了试,高兴得直说:“我当皇帝,什么都有,偏偏缺件这么暖和的袍子。皇叔这功劳,没人能比!”当即传旨,要在鹿台上赐酒,跟比干一起乐呵乐呵。

    帘子后面的妲己看清楚了——那袍子用的全是她子孙的皮!瞬间像有刀子在剜她的肺腑,火在烧她的肠子,这苦水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她在心里暗骂:“比干老东西!我子孙吃顿皇宫的酒,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明摆着欺负我,拿这皮毛来戳我的心!不把你心挖出来,我就不算这中宫皇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边比干谢了恩,推辞了喝酒,就下台去了。纣王穿着新袍子进了内殿,妲己赶紧迎上去。纣王笑着说:“鹿台太冷,比干送的这袍子,太合我心意了。”妲己却皱着眉说:“陛下,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您是真龙天子,怎么能穿狐狸皮做的袍子呢?这不合适,也太掉身份了。”纣王一听,觉得有道理,赶紧把袍子脱下来,让人收进库房。其实妲己是看见袍子想起了自己的子孙,心里实在难受,才故意这么说的。她私下里琢磨:“当初想建鹿台,是为了给琵琶精报仇,哪想到惹出这么多事,连子孙都死光了……”越想越恨比干,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办法害他。

    日子一天天过,有天妲己在鹿台陪纣王喝酒,突然想出个主意。她把脸上的妖气收了,故意装得没平时一半娇媚——以前的她,像刚开的牡丹、迎风的芍药,又像带雨的梨花、映日的海棠,艳得晃眼;现在却显得平平淡淡。纣王正喝着酒,看她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老忍不住瞟她。妲己故意问:“陛下老盯着我看,是我今天妆容不好看吗?”纣王笑着不说话,被她追问得急了,才说:“我看你今天的样子,还是像娇花美玉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妲己顺着话头说:“我哪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陛下疼我罢了。我有个义妹叫胡喜媚,现在在紫霄宫出家,论容貌,我连她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纣王本就好色,一听说有这么美的人,立刻来了兴趣,笑着问:“既然是你义妹,能不能让我见见?”妲己叹口气:“喜媚是未出阁的姑娘,从小就出家修道,在紫霄宫那种仙山修行,哪能说见就见?”纣王不死心:“托爱妃的福,想想办法,让我见一面,也不辜负你这番话。”

    妲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以前在冀州的时候,我跟她住一个屋做针线。她出家跟我告别时,我哭着说‘这一别,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她说‘等我学会了五行法术,就给你送块信香。你要是想见我,烧了信香,我马上就来’。后来过了一年,她真送了块信香来。没两个月,我就被陛下接到朝歌,天天陪在您身边,倒把这事忘了。”纣王一听,高兴得直催:“那你赶紧把信香拿来烧了啊!”妲己却摆手:“急不得。喜媚是仙家,跟普通人不一样。等明天晚上,咱们在月下摆上茶果,我先沐浴焚香迎接,这样才显得恭敬。”纣王连连点头:“你说得对,可不能怠慢了仙家。”当天晚上,两人又在鹿台宴乐了一阵,才歇下。

    到了三更天,妲己偷偷显出狐狸原形,一阵风就飘到了轩辕坟。九头雉鸡精早就等着了,一见到她就哭着诉苦:“姐姐!就因为你在鹿台设的那顿宴,你的子孙全没了,连皮都被剥了去,你知道吗?”妲己也红着眼眶叹气:“妹妹,我子孙遭了这冤枉,没处说理去。我倒想了个办法,得……得这么这么做,才能把比干那老东西的心挖出来,我这口气才算顺。现在还得靠你帮我,咱们互相照应着。我看你一个人守着这坟洞,也怪冷清的,不如趁这机会,跟我去皇宫里享享福,天天有好酒好肉,不比在这儿强?”

    雉鸡精赶紧谢过妲己:“既然姐姐这么抬举我,我肯定听你的,明天就过去。”妲己把计划敲定,又隐了形溜回皇宫,钻回自己身体里,跟纣王接着睡。第二天一早,纣王醒了就盼着天黑,就等着胡喜媚来,恨不得把太阳直接拽下山,再把月亮捧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纣王见月亮刚升起来,天上一点云都没有,高兴得还作了首诗:“金运蝉光出海东,清幽宇宙彻长空;玉盘悬在碧天上,展放光华散彩红。”他拉着妲己在鹿台上赏着月,一个劲催她赶紧焚香。妲己却说:“我虽然焚香请她来,但等会儿喜媚到了,陛下得先躲一躲。凡人的气息要是冲了她,说不定她转身就走,再想请就难了。等我跟她打过招呼,再请陛下出来见。”纣王连忙点头:“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妲己洗了手,点上香,暗地里把圈套都设好。快到一鼓天的时候,半空突然刮起风,乌云一下子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