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清了清嗓子,对周围人说:“各位等算命的朋友,‘男女授受不亲’,先让这位小娘子算,算完了咱们再按顺序来。”大伙都点头:“行,让她先算。”
琵琶精走到摊位里坐下,姜子牙开口:“小娘子,把右手伸出来我看看。”琵琶精挑眉:“先生算命,难道还会看相?”姜子牙说:“先看相,再算命,一步一步来。”琵琶精心里暗笑,觉得这算命的没什么真本事,便把右手递了过去。
谁知她手刚伸过去,姜子牙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指尖扣住寸关尺的脉门,同时把丹田的先天元气运到眼睛里——这是他的火眼金睛,专门用来识妖的,一下子就把琵琶精的妖光给钉住了。姜子牙攥着她的手不松,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她。
琵琶精慌了,强装镇定喊:“先生看相就看相,怎么一直攥着我手不放?周围人都看着呢,像什么样子!”旁边人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冲姜子牙喊:“姜子牙!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干这种事!是不是见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想占便宜?这可是天子脚下,你也太不知好歹了,真招人恨!”
姜子牙急着解释:“各位别误会,这女的不是人,是个妖精!”大伙更不乐意了,齐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个活生生的姑娘,怎么会是妖精!”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挤越多,把算命馆围得水泄不通。
姜子牙心里盘算:“要是现在放了她,妖精一跑,我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既然我在这儿遇上了,就必须除了这妖怪,也让大伙知道我的本事。”可他手里没别的东西,只有桌上一方紫石砚台,于是一把抓起砚台,对着琵琶精的头顶“哐当”就是一下——这一下力道十足,当场就把琵琶精打得脑浆迸裂,鲜血溅满了衣裳。
即便如此,姜子牙还是没松手,死死攥着她的脉门,生怕她趁机变作原形跑了。周围人见状,又开始喊:“别让她跑了!”还有人嗓门更大:“算命的打死人啦!”一层叠一层的人把姜子牙的摊位围得严严实实。
没一会儿,一阵马蹄声传来,是亚相比干路过。他勒住马,问身边随从:“前面怎么这么吵?”有人赶紧回话:“丞相大人来了!快把姜子牙抓起来,让丞相大人评理!”比干把马停稳,问道:“出什么事了?”
人群里有个打抱不平的,当即跪下说:“启禀大人,这儿有个叫姜子牙的算命先生。刚才有个女子来算命,他见人家长得好看,就想占便宜。那女子性子贞洁,不肯从他,他就起了歹心,拿起砚台往人家头上砸,把人活活打死了,您看这一身血,太可怜了!”
比干听众人都这么说,顿时火冒三丈,吩咐随从:“把他给我带过来!”姜子牙一只手拖着琵琶精的尸体,走到马前跪下。比干盯着他,怒气冲冲地说:“看你头发胡子都白了,怎么连国法都不懂?光天化日之下想欺负女子,人家不从就动手杀人?人命关天的事,哪容得你这样胡来!等问清楚了,定要按律法处置你!”
姜子牙急忙辩解:“大人在上,容我细说。我姜子牙从小读书守规矩,怎么敢违法乱纪?可这女子真不是人,是个妖精啊!最近我总见妖气往宫里飘,天下的灾星也越来越多,我既然住在都城,受着皇上的恩惠,就该除妖灭怪、驱邪荡魔,尽我一个子民的本分。这妖精是来作祟的,我哪敢放任她为非作歹?求大人明察,给我一条生路!”
可旁边的人不乐意了,齐刷刷跪下说:“大人,这江湖术士就是嘴巧,想靠花言巧语蒙骗您!我们都亲眼看见了,他就是想欺负女子不成,才动手杀人的!您要是信了他的话,那女子就白死了,我们老百姓也得受委屈啊!”
比干听两边说得都有道理,又看见姜子牙一直攥着那妇人的手不放,便问道:“姜尚,人都死了,你怎么还不放手?这说不过去吧?”姜子牙答:“大人,我一放手,妖精要是跑了,就没证据了啊!”
比干想了想,对众人说:“这里人多嘴杂,说不清楚。等我把这事奏明皇上,让皇上定夺,自然能分清是非。”于是众人围着姜子牙,姜子牙拖着琵琶精的尸体,一起往午门去。比干则先去摘星楼等候圣旨,没多久纣王传他觐见。
比干跪在地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纣王问:“朕没传你,你突然上奏,就是为了这事?”比干说:“臣路过南门时,撞见一个术士算命。他说前来算命的女子是妖精,就用砚台把人打死了。老百姓都不相信,说那术士是见女子貌美,想强行欺负,被拒绝后才下的毒手。臣听那术士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但老百姓都是亲眼所见,臣也拿不定主意,恳请陛下下旨定夺。”
妲己在后面听见比干的话,心里暗叫不好:“妹妹啊妹妹,你回你自己的巢穴就好了,算什么命!现在被人打死,我一定要为你报仇!”她连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