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忍着怒气,行礼后退出中宫,脸上又羞又恨,闷闷不乐地回了寿仙宫。宫女鲧捐连忙迎上来:“娘娘,您从正宫回来,怎么一脸不高兴,还叹气呢?”
妲己咬牙切齿地说:“我是天子的宠妃,姜后仗着自己是正妻,当着黄、杨两位贵妃的面羞辱我,这仇我一定要报!”鲧捐说:“主公前几天不是亲口答应,要立娘娘当正宫吗?还怕报不了仇?”
妲己皱眉:“话是这么说,可姜后现在还在位置上,怎么能让她下来?必须想个妙计,把她除掉才行,不然百官肯定不服,还是会不停劝谏,咱们哪能安稳?你有什么办法吗?要是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鲧捐想了想说:“我们都是女人,我不过是个宫女,哪有什么好主意。依我看,不如找个外臣商量,或许能有办法。”妲己沉吟半天:“外臣怎么能随便召进宫来?而且到处都是眼线,要是找的不是心腹,岂不是要出事!”
鲧捐又说:“明天天子要去御花园,娘娘可以偷偷传懿旨,把中谏大夫费仲召进宫,我去跟他说,让他想个计策。要是能除掉姜皇后,就许他升官加禄,费仲一向有本事,肯定会用心办,保证万无一失。”
妲己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可要是他不肯怎么办?”鲧捐笑着说:“费仲是主公的宠臣,主公什么都听他的;而且娘娘能进宫,也是他举荐的,我知道他肯定会尽力。”妲己这下彻底放心了。
第二天,纣王果然去了御花园,鲧捐趁机偷偷传旨,把费仲召到寿仙宫。费仲在宫门外等着,鲧捐走出来,递给他一封密信:“费大夫,这是娘娘的密旨,你拿回去自己看,里面的事千万不能泄露。要是办成了,苏娘娘肯定不会亏待你,你得赶紧办,别耽误了。”说完就回宫了。
费仲拿着信,快步走出午门,回到自己府上,关起密室的门拆开看——里面竟是妲己让他想办法陷害姜皇后的内容。他看完,心里又慌又怕:“姜皇后是天子的正妻,她父亲是东伯侯姜桓楚,镇守东鲁,有百万大军、上千员大将;她儿子姜文焕更是勇猛过人,能以一敌万,我哪敢惹他们!要是出了差错,我小命不保!可要是不办,妲己是天子的宠妃,哪天她在天子面前说我坏话,我还是活不成!”
费仲在屋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像有针在扎背。他想了一整天,也没想出办法,正坐在厅里发愁,忽然看见一个身高一丈四、膀大腰圆的壮汉从面前走过,看着很勇猛。费仲问:“你是谁?”
壮汉连忙跪下磕头:“小人是姜环。”费仲点点头:“你在我府里待了几年了?”姜环回话:“小人从东鲁来您这儿,已经五年了。承蒙老爷一直照顾,小人无以为报。刚才没看见老爷在发愁,不小心打扰了,求老爷恕罪。”
费仲盯着姜环,突然有了主意,连忙说:“你起来,我有件事要你去办,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要是办成了,你这辈子都不愁富贵了。”姜环连忙说:“只要是老爷吩咐,小人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推辞!”
费仲大喜,凑到姜环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样这样……如此如此,要是成了,咱们俩都有享不尽的富贵,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不然咱们都得死!”姜环连连点头,记好计策就退下去了。这真是“秋风还没吹,蝉就先察觉到危险,却不知道死亡已经悄悄靠近”。有诗为证(用大白话讲):“姜皇后忠心报国却遭难,没想到平白无故惹来祸端。可怜多年的夫妻情分,就这样被毁得面目全非,让人不忍心看。”
费仲很快把计策写好,偷偷交给鲧捐,鲧捐又转交给妲己。妲己看完,高兴得不得了——正宫的位置很快就是她的了。
一天,纣王在寿仙宫闲得无聊,妲己故意说:“陛下,您天天陪着臣妾,好些天没上朝了,明天还是去上朝吧,别让文武大臣们失望。”纣王笑着说:“美人说得真贴心,就算是古代的贤妃,也比不上你啊!明天我就去上朝,处理公务,不辜负美人的心意。”——各位读者可要知道,这其实是费仲和妲己的计谋,哪是什么好心!
第二天,纣王上朝,左右侍卫护送着他从寿仙宫出来,经过龙德殿,往分宫楼去。一路上红灯高照,香气弥漫。正走着,分宫楼门角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身高一丈四,戴着头巾,手里拿着宝剑,动作像猛虎一样迅猛,大喝一声:“昏君无道,沉迷酒色!我奉主母之命,来杀你,好让商朝的江山不落到别人手里,保住我主的地位!”说着就举剑朝纣王劈来。
幸好两边的保驾官反应快,没等他靠近,就把他捆了起来,押到纣王面前跪下。纣王又惊又怒,到大殿升座,文武百官行礼完毕,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纣王说:“宣武成王黄飞虎、亚相比干上殿。”
两人连忙出班跪下,纣王说:“两位爱卿,今天上朝出了怪事。”比干问:“什么怪事?”纣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