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支一千万。”他懒洋洋地举起牌子，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布鲁斯侧目看他：“你认真的？”
“当然~”洛瑟尔歪头，冲他眨眨眼，“反正这个钱走的又不是我自己的账。莱甜甜的卡，不刷白不刷~”
企鹅人科波特的眼睛几乎要冒出金光，他激动地敲下拍卖槌：“这位先生出价每支一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会场鸦雀无声。
“BARGAIN！”企鹅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宣布，“恭喜这位先生以三千万美金拍下全部三支X-27强化剂！”
布鲁斯的表情微妙地凝固了一瞬。洛瑟尔则笑眯眯地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顺手将一张黑金卡递给侍者：“密码0405。”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片刻。”侍者恭敬地接过卡去办理手续。
企鹅人亲自端着装有强化剂的保险箱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这位先生真是豪爽，不知怎么称呼？”
“洛瑟尔 怀特。”他伸出手，指尖在企鹅人的手套上轻轻一碰，“偶尔也做点情报生意。”
企鹅人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情报贩子？”
“嗯哼~”洛瑟尔从内袋抽出一张烫金名片，指尖一翻，名片便灵巧地滑进企鹅人的西装口袋，“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
企鹅人摸了摸口袋，笑容更深：“洛瑟尔先生真是爽快人。以后在哥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就先谢过了，科波特先生。”洛瑟尔微微颔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
布鲁斯站在一旁，带着一脸装出来的花花公子醉意，看着两人商业互吹。等企鹅人离开后，他才低声道：“你这是在给自己揽生意？”
“没办法啊，”洛瑟尔摊手，一脸无辜，“卡伦说我上个月的流水太难看，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把我拆了卖零件。”
布鲁斯：“……”
侍者很快回来，将黑金卡和三支强化剂的保管凭证交给洛瑟尔。洛瑟尔随手把凭证塞给布鲁斯：“喏，你的了。”
布鲁斯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要了？”
“哎呀，别客气嘛~”洛瑟尔拍拍他的肩，“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Darling~”
布鲁斯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洛瑟尔眨眨眼，一脸纯良：“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手指勾住布鲁斯的领带，笑意盎然的贴近，“我也只不过是想和你多接触接触而以……”
布鲁斯轻哼一声，松开手，顺手拍开他勾在自己领带上的爪子，将凭证收进口袋：“这三支强化剂我会处理。”
“那最好不过了。”洛瑟尔笑眯眯地整理袖口，“期待你早日出成果，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他冲布鲁斯眨了个wink，“可以来黑蝙蝠找我~”
“……”布鲁斯轻啧，都什么死动静。
洛瑟尔可不管他，哼着小调朝出口走去。“嗡嗡——”刚走出几步，他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
卡伦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咬牙切齿：“你他妈又刷了莱克斯三千万？！”
洛瑟尔轻咳一声：“这个嘛……你知道的追星总是得花点钱的，对吧？”
“追你个大头鬼！”卡伦怒吼，“这个月账单你自己解释！这个月你才开张了几次？两次！卖出去了多少情报？一个！剩下的情报全都是你无偿追星给了蝙蝠家的！”
“哎呀，这个嘛——回去再说，回去再说！”洛瑟尔赶紧切断通讯。
“呼……”他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的布鲁斯，突然觉得今晚的风儿格外喧嚣。
离开拍卖会时，哥谭的夜空飘起了细雨。
布鲁斯的司机将车停在门口，他转头看向洛瑟尔：“需要送你回去吗？洛瑟尔。”
洛瑟尔摇摇头，黑色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边：“不用，卡伦会来接我。”
布鲁斯点点头，正准备上车，突然停下脚步：“……袖扣很漂亮，谢谢。”
洛瑟尔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格外灿烂：“哇，布鲁西宝贝和我道谢了唉~”
“……”布鲁斯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上车，“希望晚上见面时你也是这样。”
黑色的豪车缓缓驶离，洛瑟尔站在雨中，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轻声嘀咕：“莱克斯要是知道我用他的钱给蝙蝠侠买礼物，会不会气到溶解我？”
远处，卡伦的金发在雨幕中格外显眼，他撑着伞走过来，一脸嫌弃：“哟，吞金兽，你站在这儿淋雨是生怕不感冒吗？还是说你还想再体验一下莱克斯给你准备的专属医疗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