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我缺钱了,给孩子一点钱吧
冲刷的声响,当红头罩发来坐标时,洛瑟尔正用激光笔在伤口上画蝙蝠镖图案。

    卡伦突然抢过通讯器,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你要是再敢把罗宾引过来,我就把你和蝙蝠侠的合成婚纱照卖给星球日报。”

    “好好好!疼啊……松手,松手!”

    ——

    三小时后,洛瑟尔拨通了莱克斯·卢瑟的私人号码。全息投影里的红发男人正在喝红酒,实验室的冷光给他幽蓝色的瞳孔镀上一层金属色泽。

    “我亲爱的莱克斯,”洛瑟尔把玩着从碎骨者装甲上拆下的芯片,“你新制造的玩具们最近是不是有点……热情过度?”

    “?”莱克斯卢瑟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他视线扫过那块芯片上的LOGO时,眉头皱起,“你哪来的?”

    洛瑟尔打了个哈欠,“我不是和罗马人起了冲突吗,他们在黑网上发了对我的悬赏。接了这个任务的杀手刚才袭击了我,这是我从他身上拆下来的。”

    “确实是我做的没错……你说的那个杀手应该是碎骨者,”卢瑟下意识的抿了一口酒,“但是那个残次品我已经下令让他们销毁了。”

    “哦~你手下里出内鬼了吧?”

    “我等会查查。”卢瑟顿了顿,“伤的怎么样?”

    “伤?”洛瑟尔故意将镜头下拉,腰腹间狰狞的黑色缝合线在蓝光中泛着珍珠色光泽,“您是说这个蝙蝠侠限定版纹身?我打算做成全息投影名片呢。”

    “哼,”莱克斯摇晃酒杯的指尖顿住,电子显微镜的冷光在他虹膜上切割出棱角:“看来我的清洁工该换批AI了——连报废的试验品都处理不干净。”

    他抿了口红酒,喉结滚动时泄露一丝烦躁,“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大名鼎鼎的情报贩子居然被过时型号的杀戮机器……”

    “划破点皮?”洛瑟尔突然扯开腰间的绷带,新鲜渗血的伤口像绽开的机械花,“猜猜碎骨者打断了我的第几根肋骨?要不要我抽一根出来给你做成今年的圣诞礼物~”

    “呯!”

    实验室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

    莱克斯放下只剩杯柄的高脚杯,投影边缘泛起数据流异常的波纹:“你的幽默感比让我相信氪星人的道德观更令人作呕。需要我派清洁机器人帮你收尸吗?刚好测试新型尸骨溶解剂。”

    “真感动~”洛瑟尔把染血的棉球抛向镜头,血珠在虚拟成像中炸成烟花,“你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查查哪个蠢货在倒卖你的失败作品——上周冰山俱乐部的拍卖会上,黑面具的人可是买了十具带卢瑟LOGO的金属棺材呢。”

    莱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基因编辑器的全息键盘在他指下爆出电火花。洛瑟尔趁势调出加密文件,改造人运输路线在两人之间铺成猩红蛛网。

    “作为医疗费,”长发青年用指尖擦过滑落锁骨的鲜血,抹到唇上舔掉,鲜血将唇色映衬下艳如罂粟,“不如把哥谭港的集装箱送我玩?听说里面装的一批很有意思的玩意儿。”

    实验室突然陷入死寂。

    莱克斯卢瑟捏碎了投影键盘,蓝色瞳仁倒影着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当他再次开口时,医疗舱的恒温系统莫名降了五度。

    “三天后会有批医疗物资''''误送''''到你的安全屋。”莱克斯的冷笑像是淬毒的刀锋。

    “如果下次见面时你还没变成下水道里的真菌培养皿,或许我们可以聊聊那批集装箱里放着的玩意儿。”

    他说着就准备挂断通讯。

    “诶,等等啊!别挂别挂!”洛瑟尔连忙拦住了他,在他疑惑看过来的时候又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带着一身伤的长发青年双手合十,紫罗兰色的眼睛诚恳的看着他,表情委屈又可怜,“亲爱的莱克斯,我最近有点缺钱,所以……身为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不可以往我的银行卡里打个3000万美金?”

    卢瑟:“……上个月给你发的钱你花完了?”

    “哎呀,你那里不是可以查到我的流水记录吗?你明知道我买了什么,求求你了OwO”

    “呵,有钱就是爹,有奶就是娘。”

    【对方已挂断。】

    通讯切断的刹那,卡伦滑着轮滑椅过来,嘴里咬着能量棒含糊吐槽:“你撩拨卢瑟的样子活像在炸弹上跳踢踏舞。”

    洛瑟尔正往伤口贴镶水钻的创可贴,闻言眨了眨眼睛:“吃醋了?下次你可以用灭火器砸他全息投影的脑袋。”

    卡伦撇撇嘴,冲他翻了个白眼。

    哥谭地图上,代表卢瑟企业的光点正如病毒般吞噬罗马人的红色区域。洛瑟尔笑得在医疗床上蜷成团,莱克斯明明就很担心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