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洛瑟尔开口，声音低沉而笃定。
蝙蝠侠没有动，但呼吸微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豹女。”洛瑟尔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她和‘猩红黎明’邪教合作，在哥谭绑架了十七个孩子。”
蝙蝠侠的指节微微收紧。
“你查了半个月，却只找到三个藏匿点。”洛瑟尔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而我，有全部——七个。”
空气骤然紧绷。
蝙蝠侠转身向前迈了一步，披风在身后如阴影般展开：“证据。”
洛瑟尔微笑，将文件袋推向他：“自己看。”
蝙蝠侠没有立刻伸手，而是冷冷地盯着他：“条件。”
“我说过了。”洛瑟尔歪了歪头，“情报，你亲自来拿。”
蝙蝠侠沉默片刻，终于伸手接过文件袋，指尖在触碰的瞬间微微绷紧。他迅速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资料——地图、照片、邪教成员的名单，甚至还有孩子们的藏匿时间表。
全部吻合。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洛瑟尔：“你从哪得到的？”
洛瑟尔耸耸肩：“半个月前，我混进了他们的集会。”他轻描淡写，但蝙蝠侠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刀痕——那是近距离搏斗留下的。
“为什么冒险？”蝙蝠侠的声音依旧冷硬，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
洛瑟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酒架上取下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因为我知道你会需要它。”
蝙蝠侠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收起文件，转身走向门口。
“下次情报，我会再来。”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洛瑟尔的嘴角微微上扬，瞳孔亮得吓人：“我等你~”
等人走后他转过身想继续喝酒，卡伦走过来面无表情的把酒抢走。
洛瑟尔下意识地去拦：“哎，我的酒还没喝呢……”
卡伦：“喝什么酒？我允许你喝酒了吗？你记得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洛瑟尔(肩膀破了个大口子的伤员)：“……”
正好此时放在吧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连忙避开卡伦杀人的视线跑过去接：“谁呀？”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粗重，似乎是才剧烈运动过后：“洛瑟尔先生，是你把我们的货源和钱款告诉了蝙蝠侠？”
“哦，原来是杰克啊~”
杰克，负责这次和他对接罗马人洗钱合作的负责人。
杰克在那头大吼:“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透露导致我们损失了多少！！！”
洛瑟尔满不在乎地笑了声，在杰克情绪即将爆发的时候，又用可怜兮兮的声音道:“那我不透露给他，我死了怎么办？虽然人家不杀人，但是他打人疼啊。而我只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柔弱可怜又无助，只有脑子比较聪明的金融专家而已呜呜呜~”
杰克:“这不是你把我们暴露出去的理由！”
“哦~”洛瑟尔舔了舔牙，“那你们的意思是我要为了保护你们的东西和蝙蝠侠对上吗？多大的脸啊，你们有什么资格可以让我做到这个地步？”
杰克:“维克多·洛瑟尔！”
“有本事就派人来杀了我啊，反正损失是追不回来了。”
嘻嘻~
——
蝙蝠洞，深夜。
布鲁斯站在全息投影前，洛瑟尔提供的情报被逐一验证。七个藏匿点，十七个孩子，邪教的仪式时间——全部准确。
“这家伙的情报网比我们想象的更广。”迪克皱眉，“但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是帮我们。”布鲁斯的声音低沉，“是交易。”
“什么交易？”
布鲁斯没有回答，只是将文件收进加密档案。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思绪回到酒吧里洛瑟尔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兴奋、狡黠，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执着的专注。
“下次我去见他。”布鲁斯最终说道。
迪克挑眉：“你确定他不是另有所图？”
“无论他图什么，”布鲁斯的声音冷峻，“只要情报属实，就值得一试。”
黑蝙蝠酒吧，三天后。
洛瑟尔坐在吧台后，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蝙蝠镖——那是昨天布鲁斯留下的，无意间掉在地上的。他把它捡了回来，像收藏战利品一样收在抽屉里。
卡伦在一旁调试监控设备，忍不住吐槽：“你像个等着偶像签名的狂热粉丝。”
洛瑟尔轻笑：“比那有趣多了。”
门铃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