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良版！”洛瑟尔的声音已经从五米开外传来，“加了点胡椒粉！”

    他借着烟雾掩护冲向消防梯，耳麦里传来卡伦急促的汇报：“老板，B计划已启动！三号码头仓库的氯.气罐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少废话！”洛瑟尔纵身跃下消防梯，西装下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清除协议Alpha，立刻——呃！”

    肩膀上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他侧头一看，熟悉的蝙蝠镖正插在他的肩膀上。

    卡伦:“出什么事了？”

    洛瑟尔舔了舔牙，一边跑一边将蝙蝠镖拔下来。鲜血浸透了他黑色的衬衣，手骨间染着鲜红的血，衬着他的手有些秾丽。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欢欣:“没什么，只是收到了一个有点疼的小礼物~”

    身后传来披风猎猎的声响——蝙蝠侠已经追来了。洛瑟尔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这才是他熟悉的哥谭节奏。

    “搞快点，再不快点，你老板就要成死老板了！”

    拐进一条窄巷，他猛地扯开早就准备好的配电箱，手指在复杂线路中精准地找到那根红色电线。

    当蝙蝠侠的黑影出现在巷口时，洛瑟尔优雅地打了个响指。

    整条巷子的路灯同时爆裂，玻璃碎片如雨般落下！在这片黑暗中，洛瑟尔翻过一道矮墙，钻进预先停好的黑色摩托。

    “轰——”

    引擎轰鸣着苏醒，他转头当着追到墙头的蝙蝠侠的面吻了一下沾满血的蝙蝠镖，咧嘴一笑:“下次约会记得提前预约！”

    摩托箭一般射向街道，后视镜里蝙蝠侠的身影迅速变小。洛瑟尔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哥谭的黑暗骑士从不轻易放弃猎物。

    果然，后视镜很快捕捉到一个黑色滑翔翼从楼宇间掠过。洛瑟尔啧了一声，猛地拧转车把冲进一条步行街，惊得几个流浪汉四散奔逃。

    “卡伦！干扰措施！”

    “已经在做了老板！”

    前方十字路口的交通灯突然全部变红，一辆满载海鲜的卡车急刹横在路中央。洛瑟尔的摩托几乎贴着卡车货厢擦过，而后方追来的滑翔翼不得不紧急拉升躲避。

    三分钟后，洛瑟尔将摩托开进一家汽车影院，熟练地换乘另一辆毫无特征的灰色轿车。

    他摘下酒红色领带，脱下风衣。从后备箱取出一件连帽衫套在衬衫外，最后戴上一副黑框眼镜。

    “所有监控记录都处理好了？”他对着耳麦问道，同时将车缓缓驶向出口。

    卡伦的声音带着得意：“当然！从法尔科内庄园到港口的所有摄像头，今晚7点到现在的记录全都替换完毕。连蝙蝠电脑也恢复不了！”

    洛瑟尔轻哼一声：“别太自信，那可是蝙蝠侠。”他瞥向后视镜，确认没有追踪者，“启动安全屋B，我要消失24小时。”

    挂断通讯，洛瑟尔终于长舒一口气。轿车无声地滑入哥谭夜色中，而在他上方的某座滴水兽雕像上，一个小小的追踪器正闪烁着微弱红光。

    蝙蝠侠站在韦恩塔楼顶，凝视着掌心接收器上移动的光点。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看来您的新玩具派上用场了，老爷。”

    “不够。”蝙蝠侠收起接收器，披风在身后翻涌，“我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阿尔弗雷德。那个爆炸时机太精准了。”

    “而您放他走也太刻意了。”老管家的声音带着了然，“需要我准备追踪小组吗？”

    蝙蝠侠望向哥谭湾尚未熄灭的火焰：“不，这次我亲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