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
就正是京兆府总兵,庞鹰。
此时的庞鹰眉头紧锁,似有什么难解的心事一般,从他不断吞云吐雾之间便可看出心中颇有紧张,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
见到沈鹭不回话,庞鹰也不多追问,扭头向后,道:“上来吧。”
话声刚落。
一抹淡淡的茉莉香味就飘入车中,瞬间冲淡了难闻的旱烟味。
一个身材窈窕,肤白如雪,看似也不过而立之年的女子缓缓上车,也在小案前坐下。
却刻意远离了庞鹰一些,长袖轻轻掩住口鼻,柳眉微蹙,像是极为反感烟味。
轻纱之下,胸前事业线若隐若现,宛若香瓜,目测...倒也是个磨人的狐媚儿...
坐定之后,先是瞟了庞鹰一眼,眸中稍待不满。
庞鹰也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干脆将手中烟杆丢出车窗,闷闷一声:“行了吧?”
沈鹭对这位略带狐媚气质的美女也不陌生,曾见过几面,但并无交流。
他认得对方,对方却不一定认识他的那种。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教坊司首,裴红裳。
见到庞鹰丢掉烟杆,裴红裳的脸色稍稍变好,扭头端详了沈鹭几眼,似有微讶之色。
但并未迟疑太久,开门见山道:“这位公子就是庞爷口中所说,那位专为城中贵人摆平麻烦事,无所不干的青年才俊,玉掌柜?”
沈鹭也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才俊不敢当,是庞爷抬举了。白某,名仙,字玉堂。相熟的朋友抬爱,唤我一声玉掌柜。其实就是无名小卒,不值一提,让裴司首见笑了。”
“白仙,字玉堂?名号倒是不错。”
“谢裴司首赞。”
“你戴着面具,能不能摘下?”
“不能。”
“为何?”
“这是白某的规矩,不以真面目示人,同样也不会打听雇主的底细,只专注于解决麻烦。事后两清,各取所需。”
“哦?什么麻烦都可以解决,且不留首尾?”
“至今从未失手。”
“代价是什么?如何收费?”
“这就要看二位的麻烦是什么了,不一定是要银两,但讲究个公平交易。”
“那如果是杀头的麻烦呢,你可有信心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