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久留于此,既然爱卿无恙,也就放心了。你且安心留在此地,杨阀抵京之前,凡事由朕来安排。”
说完,伸手拍了拍孙镇国的肩膀,随后果断转身离开,也不容多问。
孙镇国虽仍有疑问,却也不好多说。
等送走刘仲基后,却招来一名小厮私下耳语起来,眸中一抹暗沉。
诏狱外。
刘仲基一边走回后院马车处,一边沉声道:“听着!加派人手守住诏狱,既不能让孙镇国出现意外,也不能让他轻易得知孙红绸一事。尤其不能让太后的人接近他,可知?他是朕除去杨阀的关键,不能因为任何事与朕离心!”
崔宽连忙应道:“臣谨遵圣命。”
“教坊司专为孙红绸发起的拍卖会...是今夜停止投标吗?”
“回陛下,是的。”
“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你跟来,朕要亲自去参与投标,以免意外!”
“...”
话说之间,人已走上马车。
与此同时。
正与马三走在狭长密道内的沈鹭,身后已跟着一队黑衣人,目测得有十几人之多。
在听到其中某人的汇报后,果断朝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再次出现时,已在直奔教坊司的马车上,脸上的恶鬼面具被换成了另一副白玉面具。
马三似有不解,轻声问道:“大哥,咱不是要回基地吗?改去教坊司作甚?”
沈鹭苦笑一声,似笑非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