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扶住了她,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抓住她那无处安放的小手。
她半仰着倒在沈鹭怀中,小有慌张之后,恢复常色。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本就被她故意解松的肚兜丝带...很合时宜的自动滑落,峰上云雾尽敛。
沈鹭下意识低头,惊鸿一瞥。
虽说那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还摸过,但再见仍是惊艳,令沈鹭顿时肾上腺素飙升。
这丫头到底想干嘛?
是吃定我了吗?
如此主动...
沈鹭忽感喉头干涩,却盯了半分钟后,才堪堪收离视线。
毫无疑问,她这么做,沈鹭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孙大小姐想再次“报答”他,但仍是小有惊讶,更觉微妙。
而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肚兜滑落一半,孙红绸竟不去遮掩,反倒是含羞带涩道:“公子为何不看,妾又不是不给看...公子对妾有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然,家遇不测,实难另做选择,唯有如此,还请公子怜惜。”
“公子不弃,妾愿任君采摘。今日,再给你一炷香时间,好吗?”
说完这话,她人已面红耳赤。
如此虎狼之词,本不该从她一个堂堂相府千金口中说出。
豪门闺秀更讲究一个矜持得体,但没有办法,她现在必须使出浑身解数,绑牢面前这个男人,并怀上他的孩子。
如嬷嬷所说,那已是唯一能为她争取时间的办法。
再羞,也要硬着头皮上。
她天生丽质,又是豪门千金,且二人之间刚刚已有过一次经验,孙红绸认为沈鹭必定不会拒绝。
沈鹭听了,确实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脸色却是一沉,道:“大小姐这话是何意?”
“公子不明白吗?请疼惜妾身...”
“我是说一炷香...是什么意思?”
“哦,公子问的是这个?如果一炷香太久,稍微短一点也行,半炷香...如何?”
这话说完,沈鹭的脸色就变成了猪肝色。
她什么意思?
以这个世界一炷香的燃烧时间计算,也就大约十五分钟左右。
她再次提出这样的请求,却特意点明“一炷香”为时限,是看不起谁?
合着,她认为接下来我只能坚持一炷香?
这是在羞辱我吗?
这就好比有个单身女青年打电话给你,隐晦地说:“喂,我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去上班,你要来XX宾馆找我快乐一下吗?”
言外之意,姑娘认为即便只有十五分钟,也可以先搞定你……再去上班!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看来,她是真的欲求不满,本来还想与她温柔以待,如今怕是得好好教她做人了!
想着。
沈鹭神色一冷,果断将她拦腰抱起,也不去多想该不该的问题了。
先让她服气再说!
“小姐若执意这么说的话,那沈某只能让你开开眼界了!”
话说之间,便抱着她走向睡床,一把丢在床上。
孙红绸翘臀先碰到床板,却似乎微微蹦跶了两下,可见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