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霈霖并没有质疑边铂叶的这个称呼,反而融入了中国文化,像个长辈一样慰问小辈:“小叶啊。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边铂叶害羞,“没事的。金羽今天真的很棒。”
郎霈霖不置可否,也夸赞金羽说道:“是,这孩子这次真让我们刮目相看。我把视频和进展传给她小姨,她小姨看到后也直夸。”
“您一会儿回家吃饭吧?我下厨。”边铂叶邀请郎霈霖回家。现在金羽睡了,那自己就应该比金羽懂些礼貌。
其实还有一点,边铂叶隐约感觉金羽和她小姨的关系并不是太好,而且也不同自己讲这些年在新加坡的事情。
郎霈霖推辞,说明原因。“不了,这边事情就算忙完了,我要快些回去找她小姨。”
“这样啊。”边铂叶有些可惜,但也无可奈何,毕竟郎霈霖有正事要做,是耽误不得的。
良久沉默,郎霈霖又缓缓开了口,“我能再麻烦你一件事情吗?”
边铂叶不敢谈麻烦,慌忙摆手,客气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您尽管说。”
“小羽醒了记得让她给她小姨回电话。我说的话她又不愿意听,只能拜托你试试了。”郎霈霖一双蓝色眼眸既纯净又润人心脾,低头看着边铂叶,恳切道。
边铂叶立马应下这门差事,满口答应,“好的,我一定办妥。”
想起刚才自己还像个恶霸一样,吓唬不听话的金羽,边铂叶对郎霈霖安排的事情有很大的信心能够完成。
“那就再见了!”郎霈霖笑着挥手告别。
边铂叶在原地也同样挥手,大喊:“一路顺风。”
目送着郎霈霖上了车,边铂叶赶紧回去,祈祷金羽一时半会不会醒。
傍晚的夕阳不甘离去地穿过百叶窗,在醉酒的金羽身上投下均匀的金色条纹,此刻的金羽像一只安睡的斑马。
风偶尔掀动窗帘,那些光条便在她的脊背上缓缓流动,从肩胛滑到腰际。
边铂叶站在桌子旁边,手里还拿着准备给金羽披上的毯子。
待到边铂叶蹑手蹑脚地把毯子盖在金羽身上,她同样小心翼翼地挨着金羽坐下,斜趴在桌子上出神地看着金羽。
金羽侧着脸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压得一边脸颊微微鼓起,嘴角还沾着一抹“出逃”的口红。睫毛在残阳照耀下几乎透明,随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让人想起晒着太阳打盹的猫。
边铂叶轻轻拨开金羽眼角的碎发,尽管边铂叶动作已经很轻了,但还是惊扰到了金羽。
所幸,金羽没有醒,边铂叶只听见她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发梢在桌面蹭了蹭,又沉进更深一层的梦里。
窗外传来阵阵秋季的细微虫鸣,嗡嗡作响。远方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驶过,三两鸣笛。而金羽的呼吸声却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夏天的雪,在边铂叶耳边响起。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金羽醒了。
金羽缓缓睁开了双眸,只见边铂叶守在自己身旁,慵懒地坐着玩手机。
真好!
一睁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
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美好的事吗?
应该是没有了吧?
(○` 3′○)
金羽起身,晃了晃有些头疼的脑袋,可这些声响已经把边铂叶吸引住了。
“你醒啦?”边铂叶把手机放回包里,立马去扶金羽,关切道。
金羽对着她点头,“嗯嗯。”
“我们回家吧!”二人异口同声,却因为说了一样的话而发愣,随即笑到了一起。
她们来的时候便是共乘一辆车,所以回去自然而然也是一起。
在路上,轮到边铂叶开车,金羽仍旧闭眼养神。
突然,边铂叶说:“哦,我想起来了。你姨夫临走前让我转告你一声,说小姨让你回电话哈。”
“我知道了。”金羽对此并不感冒,淡淡回应,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见此情形,边铂叶决定开口劝导:“好歹也是朝夕相处的家人,不管怎样,我相信你小姨都是为了你好。”
金羽没有生气边铂叶的说教,也没有怪罪边铂叶的多管闲事,而是扯了扯发紧的安全带,坐直身体,把这个话题硬生生给搪塞了过去。
“今天晚上我想吃花甲粉丝和蒸南瓜。鳖鳖,前面有个超市,我们去逛逛吧。”
边铂叶叹了口气,明白金羽这是没有听进去多少,于是在前面拐弯停了车。
“走吧!”
买好食材后,二人回到了金羽家。
来福和来财立马迎了上去,在提着大大小小塑料袋的她们身边不停转圈,以此来查询主人是否还活着。
——要不然,哪有铲屎官打猎打一天的?
边铂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