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春季里温度刚刚好,属于不用开空调但又有点热的季节,没吃完的糖水放在一边忘记倒掉了自然而然的就招引来了苍蝇。

    “啪!”

    林白两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在碗边搓手的的苍蝇,化作泥鳅表皮的手掌心眨眼间就将苍蝇带到桌上一掌拍死了。

    廖良从面前的卷子里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呵,没事。”林白尴尬地把苍蝇尸体往地上扫去,他抠了抠手,继续问道:“老师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谁吗?那校医为什么说你是保守派?”

    “当一个普通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廖良发现了一份错题额外多的试卷,在左上角打了个圈放在一边。

    “那为什么独独你是最强的那个?你又有什么权力收敛我的尸体送给我爸妈做实验。”林白抠完手指上的死皮,又闲不住地抠上了一边的日历。

    图书馆、校医甚至是王东那边都已经被林白打扰过了,他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强烈的探索欲?廖良回想着林白先前各种在知道世界真相后颤抖着找他寻求庇护的模样,还有他被因为过于害怕直接心神崩溃,在异化潮中被撕成碎片的模样。

    不过无论怎么样,只要死了就无所谓了,正好林白家里需要林白的尸体。顶多借用流感的噱头把附近封禁一段时间就好了。廖良这么想着,手底下的红笔抵在纸上晕出几滴血色,迟钝的痛感从他的肩膀传来,一只螳螂臂正正好好地从他的肩胛骨穿过。

    或许是林白的洞察点变高了,他隐隐约约感到一股莫名的杀意萦绕在身边,尤其面前的杀意格外凝重。吃异种吃多了的林白这一时刻突然被异种的行事逻辑给折服了,暴力因子占据了整个大脑。

    可能是刚开春没多久,廖良忘记换日历还是怎么样,这个日历的尾号竟然还是去年的,纸张也有点泛黄,林白左右两只手没分别把控好力度,不小心用力过头碾碎了一小片尾页。

    “啪!”

    世界颜色抽离,廖良抽出一份写得不怎么样的试卷整理好放在一旁,并且在左上角打上一个大大的红叉。

    “改天就叫这些学生过来谈话。”甲壳再一次从廖良的身体里涨开来,仔细地覆盖住廖良的每一寸皮肤,身形暴涨,丝丝肌肉纤维在外壳下交织重组成成熟的组织,那双冷漠的复眼死死盯着林白。

    林白心里飘过一丝奇怪,那副看起来如钢似铁的甲壳覆盖在廖良身上,但当他想要把镰刀抽回来的时候,奇异地发现镰刀尖锐处依旧不存在阻力,直到快抽出来的时候廖良的甲壳才刮上林白前肢侧面发出刺耳噪音。

    “乒!”

    两臂交击,发出兵刃相交的脆响,林白的体重并不算重,在撞击后顺势随着力道向后飘去,脚底和墙壁刚接触到,林白便控制好自身核心,在空中如游龙般飞向另一块地面,避免了从身后袭来的镰刀和石块。

    太快了!林白瞳孔一缩,身后伸出一对透明翅膀,欻一下就冲出了廖良的攻击范围。

    他张着那双流光异彩的复眼谨慎地看着身边各个角度的动静,脚下悄然后退,想要一把退出办公室,改天再找个时间来和廖老师继续探讨真相。

    “咔哒。”

    锁舌响了,但门没有丝毫移动,林白不死心地再使劲往后给推了推,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廖老师,我想不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使劲给上面卖命。”林白先前去档案室的时候是在一班的档案袋里找到过廖良的档案,就档案而言,廖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有耐心的化学老师,这辈子拿过最大的成就不过是拿过市里面的优秀教师这种表彰的奖项。

    校医和王东担心他们自己的生命、夏莉在意美好的退休时光,而廖良没有这些,他既没有娶妻生子,也没有对享乐纵欲的渴望,上面究竟给了他什么样的承诺能让他忠心耿耿地跑来阻拦。

    原本应该继续提速把林白斩成八段的廖良突然在原地愣了一会,用一种怀念的声音说道:“可能是因为你吧,还有就是你出不去的。”

    廖良又想起了几十年前,那个勇敢又敏锐的学生的眼睛,清澈坚韧,和面前这个‘林白’倒确实有几分相像,当时那双眼睛的主人总是从他这里来讨零食吃,尤其爱吃芝麻团,一块普通的芝麻团,在他嘴下总是能被夸出花来,像什么香气十足、软糯香甜都是他一贯用的词。

    现在廖良已经很能理解‘林白’了,毕竟每一次吃林白的尸体的时候他都真情实感地在心里称赞很久。

    “刺啦!”

    林白的逃跑速度稍慢了些,校裤的布料不慎被利刃划开,小腿上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道血痕。

    不懂,我到底在几十年给他下了什么毒药,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的?林白一个驴打滚,再度躲过廖良的竖劈,不可避免地被另一边的阻拦削去一块皮,不过他的忍痛能力在这个副本里飞速进步,这种疼痛已经不会影响他的行动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很持久的他追他逃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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