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和地上黑白万花筒的配乐一样冲击着林白的感知,他眯着眼勉强在前方找出一条正确的阶梯。
片刻,一个走的歪歪斜斜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拐角处,很不幸的又和那个蚊子叔和其他蚊子婶几目对视。
“草你大爷的,出去我一定要去举报你在学校抽烟!”
林白抽出肾上腺素针管往腿上一扎全速推入,向上揽住栏杆往上一跃,飞掠过那群嗡嗡作响的蚊子团,和这群蚊子正面硬刚肯定是不可能的,也没见过谁家打蚊子群是不用电蚊拍用巴掌的。
手底下摸着楼梯林白的走路显然平稳很多,三步作两步直接跨上三楼,右脚一蹬滑进最靠近走廊的宿舍,他身后的蚊子团尖啸着接踵而至。
也许是肾上腺素的作用,林白现在的心里充满了一股陌生的兴奋,一种农民翻身做主人的快乐充盈了他的全身,向前冲刺的风鼓起他的外套布料和拉链呼啦啦的响成一片。
“啪!”
林白一脚蹬在阳台围栏边缘顺势转身合上阳台玻璃门,人变成蚊子后估计是因为脑子变小了智力也变低了,蚊眼和底下吊着的人眼直勾勾地瞪着门后的林白,眼中尽是近在咫尺却无法碰到的的愤怒。
砰砰砰,血墨喷了一整面玻璃。
阳台上的少年沐浴在白色日光下,背后是墨色重重,更显得清爽愉悦,整个人的气质像是如同刚从冷水中淬出的利刃一般,青涩但锐利。
林白一个鹞子翻身落到隔壁的宿舍内,悠哉悠哉地晃回先前的宿舍,砰地关上那扇铁门。
“内里是这样怪物的人,哪里算的上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