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被捕获
    运动鞋踩进室内,灰尘扬起,在早上正好的太阳光线中显得朦胧。

    用外套领子捂住口鼻的林白,面对这一堆完整归档的档案有点无从下手,那廖老登只叫他来拿档案,也没说怎么拿啊!

    档案的储存条件要求低温干燥,因此这屋子里朝外的窗户仅开了一个小窗口,将将能够照亮进门的那块空地,白日里又没有开灯显得更加昏暗。

    越往里走越是黑,林白只能勉强看清自己前方不到3地面,再加上林白的谨慎前行,速度慢的可以,小小一个档案室给林白走出了无限空间的感觉。

    当机立断林白花25积分在商场换了个手电筒,人死了积分留着也没用,林白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

    冷白色光束出现在前方时,一条细长的黑条毛绒从林白面前的档案柜溜过,林白眼神变得锐利,静步向后悄然退去,一嘴叼着手电筒照亮面前的路,两手将刚刚用剩下的铁丝折成尖锐的铁片夹在握拳的手指间。

    “嘎吱——”

    尖锐细小状似指甲抓挠黑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白猛地侧过身体靠在边上的档案柜上,警惕地看着两边动静,一条黑色毛绒赫然摆在林白来时的路中央,另一端延伸进档案柜后。

    金属架子反射回手电筒的光束,林白眯着眼睛躬身踮起脚尖,像猫一般悄然靠近黑色毛绒条,右手攥拳随时准备一拳头囊上去给自己跑路留个缓冲。

    毛绒条尾端扬起又落下,跟个逗猫棒也一样引诱着林白靠近。

    “笼中鸟...笼中鸟...铁丝望...昨日过..明日至...”

    略带沙哑的歌声轻缓低柔但林白却听得一清二楚,林白猛然想起初入副本时的女歌声几乎让他在开局不到十秒钟就要陷入死亡的境地,连忙抬手捂住耳朵隔绝外部声音。

    但这似乎仍然起不到任何作用,林白现在如同被沙哑歌声包成茧的蚕,一点点将他与外界割裂开来,温度、气味、视觉..所有感知都被剥离出来,只有歌声的余韵能被感知到。

    林白睁着眼睛却看不清任何东西,跌跌撞撞地凭借记忆里的方向向前走去,但正常人刚失明的时候方向感极差,他几乎可以说是在原地转圈,“砰”的一声,金属货架被撞得整体震了震。

    林白痛地蹲坐在地上,嘴里低声骂着这傻逼世界是真他妈阴,发现物理阻拦没有任何用处索性放下双手,艰难地抬起左手扯开将将校医包裹得好好的纱布,猛地把铁片插入伤口。

    “嘶......草他妈的...”

    林白痛的一激灵,神智回来些许,眼前也逐渐模模糊糊能看见出口处的阳光,他几乎是半爬半跑得向出口冲去。

    但显然搞出这一切的事很显然不想就这么让林白走掉,几条毛绒尾巴缠绕上林白的脚踝,钻入林白宽松的校裤内,另外的毛绒尾巴则是从林白的上衣下摆钻入,在他腰上绕几圈后一路向上缠住林白的肩部,最后顺势捆住林白两只不断撕扯的手。

    “唔。”

    林白这具身体本就孱弱,被猛地勒住腹部有种窒息的错觉,他眼前一黑呼吸急促起来,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尽力地汲取外界的氧气不让自己憋死,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去。

    尾巴的动作一顿,默默将勒的力度减弱了点。

    不过是徒劳,林白整个人依旧被尾巴死死缠绕住向后拉去,林白的体质只有3,面对强韧有力的尾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吐出叼在口里的手电筒,一口咬上从衣领里露出来的毛绒尾巴尖尖。

    很可惜,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反倒是把尾巴给惹毛了,抽出几条空闲的尾巴一股脑的涌进林白的嘴里撑开他的牙关让其无法闭合,嘴里生成的口水只能顺着口角流下落在毛绒尾巴表面。

    林白又重新回到了方才歌声影响力最强的地方,尾巴没有急着把林白继续往里面拖去,只是将林白牢牢地定在原地无法移动。

    “笼中鸟...笼中鸟...铁丝望...昨日过..明日至...”

    沙哑的歌声没有一丝起伏,持续长久地唱着,林白向后猛蹬的腿逐渐停息下来,平平地趴在地上,除了呼吸还在继续,跟死了看着也没什么区别。

    歌声停住了,但林白也被完全的控制住了,他呆滞地停住脚步,眼神灰暗混沌,僵硬地抬手脱下外套,随手扔到一边,转身走向窗口处面朝窗外跪下,双手抓住上衣下摆向上掀起露出冷白胸膛上不断蠕动的毛绒尾巴。

    档案室的窗户都有着磨砂,无论是靠外还是靠内,朦胧的日光打在林白单薄的身体上,脆弱圣洁又美丽,林白低着头鸦黑的头发遮住了面庞,看不清表情。

    “啪嗒。”档案室深处传来一声轻巧的落地声,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黑暗中慢慢踱步出来,他走到林白的背后,手指轻轻抚上林白的后脖颈,像是在摸什么珍馐一般仔细。

    “好同桌,今天的你是我的了。”

    方至半蹲下来,掏出张手帕细细擦干净林白肩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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