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都要管啊?”

    “回家睡一觉。”

    林暮坚持道,”我帮你守着。有什么情况立刻通知你。”

    盛夏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病房门,又看了看林暮认真的表情,终于点点头:“就两小时,外婆也在,有急事打我家座机。”他写下号码递给林暮,“真的……谢谢你。”

    林暮看着盛夏摇摇晃晃走向电梯的背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那个总是活力四射的盛夏,现在连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病房,外婆正在整理带来的衣物。“夏夏回去了?”她问。

    林暮点头:“他需要休息。”

    “好孩子。”

    外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夏夏从小朋友就不多,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

    林暮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阿姨的病……很严重吗?”

    外婆叹了口气:“先天心脏病,年轻时控制得好,生夏夏后恶化了。这次肺部感染引发了心衰。她擦了擦眼角,“那孩子一直觉得是他害妈妈生病的。”

    林暮震惊地看着病床上的夏妈妈,突然理解了很多事——盛夏总是笑着的样子,他弹琴时的忧伤,还有那种近乎拼命地想让大家开心的态度,那都是伪装,为了掩盖内心深处的自责和恐惧。

    两小时后,盛夏如约返回,看起来精神好了些,至少眼睛没那么红了。“我妈醒过吗?”他一进门就问。

    “刚醒了一会儿,喝了点水又睡了。”

    林暮站起来,“医生说情况稳定,需要继续观察。”

    盛夏点点头,转向外婆:“您回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

    外婆还想说什么,盛夏已经推着她往门口走:“您都三天没好好睡了,再这样下去您也病了怎么办?我保证一有情况立刻打电话。”

    送走外婆,盛夏回到病床边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林暮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父亲肯定在家等急了。

    “我得回去了。”

    “明天...还来学校吗?”

    盛夏摇摇头:“请了一周假。我爸明天到国内,要跟医生讨论转院的事。”

    林暮胸口发闷:“确定要转院?”

    “不知道。”

    盛夏盯着心电监护仪,“如果转回去,我可能得跟着回去。”

    这句话像一块冰滑进林暮的胃里。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回去吧。”

    盛夏勉强笑了笑,“谢谢你今天来。真的帮了大忙。”

    林暮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有事随时联系我。”

    盛夏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肩膀的轮廓在病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回家的路上,林暮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父亲:【几点了还不回家?明天不上学了?】

    他盯着屏幕,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学校、功课、父亲的期望……这一切在盛夏的家庭危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他还是回了条消息:

    【在医院看同学,马上回去。】

    父亲没有再回复。

    回到家,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论文。“哪个同学病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盛夏。”

    林暮站在门口,“他妈妈病情恶化。”

    “就是那个转学生?”

    父亲终于抬头,“你跟他走得很近?”

    林暮心跳加速:“他是我的同桌。”

    父亲审视着他:“月考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林暮低声回答。

    “别因为社交活动影响学习。”

    父亲合上论文,“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高考。”

    林暮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可能需要转学回去照顾母亲。”

    “那正好。”

    父亲站起身,“你本来就不该把时间浪费在社交上。高三了,集中精力学习。”

    林暮猛地抬头,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不是‘浪费时间’!他是我的朋友!”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震惊了。从小到大,他从未这样顶撞过父亲。

    父亲也明显愣住了,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注意你的态度。回房间学习,十点我要检查你的物理作业。”

    林暮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深呼吸,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刚才居然对父亲大声说话了……为了盛夏。

    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各科作业和笔记,林暮却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他拿出手机,发现盛夏依然没有回复消息。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在玻璃上,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十点整,父亲敲门进来检查作业。林暮机械地展示着完成的习题,心思却飘到了医院。盛夏一个人守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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