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有娘娘敢骂陛下吧!
咳咳,这应该是属于他们夫妻的小情趣吧?
两个人忍不住想入非非,不自觉的脸颊又都红了。
容卿气得不行,她觉得有些丢人。
谢辞渊怎么能做那样无耻的事?
以前,他可是很守规矩,很老实乖觉的。
可如今,与他圆房后,他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很多时候,他真是又坏又痞。
坏的让容卿想起来,就忍不住脸红。
她原本打算今日就回宫,不让谢辞渊再宫里宫外地跑,免得他来回奔跑太累了。
可发生了这件事,她又歇了回宫的心思。
她继续在太傅府住着。
并且一连几日,都拒绝让谢辞渊登门。
谢辞渊现在虽然是大晋的皇帝,可在容卿这里,他是没有一点威慑与话语权。
她说不想见他,不想让他进太傅府。
他就不敢反对,不敢对她有一点强硬的态度!
每次,他都讪讪而归。
可每一日,他都会准时到太傅府门前,敲门。
像是点卯一样,风雨无阻。
容卿就这样闹了好几天的别扭,她心头的那股羞恼,渐渐地就散了。
不知为何,开始有点想谢辞渊了!
容卿拍了拍通红的脸颊,她决定,就再在太傅府住最后一日吧,明天就回宫。
身为大晋的皇后,总不好一直住在宫外。
当然,她在太傅府住的这些日子,也没怎么闲着。
她抓紧时间处理了一些庄子、店铺的生意。
她打算将这些生意交给玉婷,玉婷精通算账,只要拨给她得力的人,她就能做好这一切。
而如夏,则跟容卿入宫,帮着管理宫务。
以后她的重心,可能就是后宫了。她再不能像如今这般,随意的出府,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管理这些琐碎之事。
容卿安排好她俩的差事,就想着请媒婆为她们物色合适的夫婿人选,但是一提起婚事,这两个丫头强烈反对,都说不想那么早成亲。
玉婷红着眼睛,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娘娘,奴婢还不想嫁人,求娘娘不要把奴婢嫁出去……”
虽然她以后会在宫外,帮着娘娘管理田产铺子的生意,可她只要不嫁人,就还是娘娘身边的丫头。
嫁了人,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她不舍得离开娘娘。
容卿摸了摸玉婷柔软的头发丝:“傻丫头,嫁人而已,又不是不让你办差了……”
玉婷摇头,眼泪哗啦啦地流:“那不一样。反正,奴婢现在还不想嫁人……”
容卿无奈地摇头。
见玉婷哭得实在太厉害,她叹息一声。
“好吧,那就再留我身边待几年,等你遇到心仪的人,一定要和我说。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玉婷当即破涕而笑,连忙点头。
“好!奴婢遵命!”
如夏跪在一旁,一言不发。
容卿安抚好了玉婷,便看向如夏:“如夏,你不会也要拒绝吧?”
如夏抬头,眼底满是坚毅。
她没哭,可她的眼神却真真切切地告诉容卿,她不愿意嫁人。
“娘娘,女子为何就得非要嫁人?”
“不嫁人,难道就无法在这世间存活吗?”
这两句问话,堵得容卿哑口无言。
她握住如夏的手,语重心长地回道:“不是女子一定要嫁人,而是,嫁了人就会有依靠,就会有盼头。你会与心仪的人,成亲生子,孕育出你们的孩子,孩子会延续你们的生命……”
如夏摇了摇头:“可奴婢如今,还没有心仪的人。”
“况且,娘娘在宫中根基还不稳,许多事情都需要奴婢,奴婢绝不会在这时候嫁人生子。”
其实,她心里则想着,一辈子都陪在娘娘身边。
她不会嫁人,也不想嫁人。
她就想守着娘娘过完这一生。
容卿无奈道:“那就再等几年吧,你要是有心仪的人,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我们虽然是主仆,可在我心里,却一直把你们当自家的妹妹看。你们成亲了,找到了共度余生的人,我才能放心——”
这句话,让玉婷哭得稀里哗啦。
如夏也红了眼眶。
有娘娘这句话,她们就万分知足了。
这辈子何其有幸,能够遇到娘娘这样的好的主子。
容卿紧紧地握住她们的手,连忙拿了帕子给玉婷擦眼泪:“好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