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将人牢牢压制在地板上,他在对方手腕和脚踝处迅速落下封印。等姚晓海逐渐没有力气挣扎后才松了一口气,起身擦掉了刚刚两人扭打时脸上蹭出的血迹。
“这位姐姐,你追着我杀了一路了,试问曾几何时我得罪过你吗。”慕时铭有些无奈的盘腿在她身旁坐下,反正此时压制了梦境主人,整场梦境的主动权已经到他手中了。就算出什么意外他可以随时动手了结对方,忙活了一晚上他现在可算能够松口气了。
“为什么你会进入这里?而且我已经给过你警告了离ta远点!”
“他?”是谁?难道是秦垣吗?
慕时铭听到这话有点懵。秦垣看着和任何人都不太熟啊,因为也轮不到一个只在工作上有接触的学妹来指手画脚他和什么人相处吧?
慕时铭心底偷偷否决了这一猜测,先不说姚晓海不像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神经病,而且经过刚刚几人在医院的相处,慕时铭也没有感觉到她对秦垣有类似于喜欢的感情。
“我知道你道行深,但是在我的地盘上你也别太大意。”姚晓海狞笑着化成一滩黑水渗入了地板,慕时铭提防她还有什么动作后退一步。
伴随着姚晓海的消失,梦境产生了新一轮剧烈的震动,环境再次坍塌重组,慕时铭从室内瞬间被移动到了一座墓园里。看到不远处九岁大的姚晓海,她的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被母亲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着。看样子她应该是刚放学就被带了过来,正背着书包,脖子上还挂着自己的班级名片。
只有半个人高的姚晓海把手里的花束递给母亲,听话地站在原地,等待父母去打扫不远处的一块墓碑,慕时铭站在她身旁问到:“你经常来这里吗?”
姚晓海摇了摇头,说:“爸爸妈妈不太愿意我跟他们来这里,我是第一次给我表姐扫墓。妈妈说,表姐要是小时候没去世的话就好了,我能有个玩伴。”
“你希望她还活着么?”
“不知道,我没见过她。”姚晓海仔细思考后摇了摇头,继续说到:“我有幻想的朋友就够了,可是爸爸妈妈不喜欢我的朋友,他们觉得我病了,还非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也许你会喜欢你的表姐的。”姚小海不解的抬头看着和自己搭话的这位陌生人,少年笑着继续说到:“她还在的话,你就不用和幻想的朋友一起玩啦,你的爸爸妈妈对你也会少操点心。”
“可能吧。”姚晓海嘟囔道,此时她看到父母向自己走了过来,一扭头发现身边的陌生人也消失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姚晓海乖巧的跟父母回了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有点迷糊,她发现自己又变成了十八岁的模样,恍惚间想起了自已好像是在找录取通知书,手里正拿着一堆证书和清单。当她低头想查看自己手里的纸张内容的时候,却怎么也看不清,潜意识觉得好像这张纸上有十分重要的内容,自己必须看清,这时她心里一着急就猛的醒来了。
梦境的最后,那张纸飘落在地上,随即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姚晓海睁开眼时还有点懵,意识回笼后发现自己正坐在秦学长的车里,窗外就是自己所居住的宿舍楼。车内十分安静,甚至能听到慕时铭睡着后均匀的呼吸声。而驾驶位上的秦垣,此时正抓着自己额前的头发仿佛十分痛苦的弓着身子,抓着方向盘的手由于过度用力青筋暴起,时不时颤抖一下。
姚晓海本能的感觉现在情况不太对劲,刚试探性的想开口,就被秦垣打断了。
“你明天还有课,早点上楼休息吧。”
“啊……好。”姚晓海一脸懵逼的下了车,站在路边还是有些担心追问道:“学长,你没什么事吧,要不要带着你弟一起去咖啡厅坐坐休息一下。”
秦垣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带着依旧昏睡的慕时铭驶离了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