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回头确认了下睡熟中的两人没什么大碍,决定尽早赶回姚晓海学校的研究生宿舍将人送回去。
慕时铭自刚才起表情恢复了平静,他额头上贴着的符咒此时完全变黑,化作灰尘被夜晚的风带出了车窗。秦垣自从上车起内心就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此时的情况明显不太对劲,但是自己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倍感焦躁。秦垣掏出戒了一年多的烟点上,将车窗开大最大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过了半小时后,车子最终稳稳停在了宿舍楼下,慕时铭在梦中挣扎着动了几下再次引起了秦垣的注意,少年歪着头身体瘫软靠在了车门上,露出了一小段脖颈。秦垣这才看见对方毫无血色的颈侧有一块模糊的胎记,此时那片胎记活过来了似的在皮肤下胡乱颤动着,好像下一秒就会冲破皮肤喷溅出来,秦垣犹豫片刻决定伸手将少年的头扶正让他好受一点,手指触碰到对方发丝的瞬间,那片胎记渗出了皮肤,飞速没入了秦垣的手臂,秦垣还没来得及震惊,就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