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出声。
“对不起,我舍友失恋喝酒喝过头了。”秦垣痛心疾首道。
等秦垣提着医疗箱爬上阁楼时,发现少年正皱着眉头,咬着大拇指指甲盘腿坐在地上,专心研究地板上摊开的符纸,那是秦垣在道观拜的师傅给自己的。
“你在做什么?”
慕时铭因为太过于投入,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才发现是秦垣回来了,笑着拿起手边一张符纸晃悠着说到:“你是不是被江湖术士骗了啊,这些东西画的太烂了,能发挥出十分之一的效果就谢天谢地了。”
“长辈对这些感兴趣,画着玩送给我的。”
“哦,那就好,你家里有没有朱砂和墨块?等有空了我帮你改一改就可以用了。”慕时铭眨了眨眼睛。
秦垣在他身旁坐下,将慕时铭的衣服袖子翻开,却没发现预想中的伤口,犹豫了一下,他示意少年把脚抬起来。
慕时铭听话的扳起自己的右脚,果然,他右脚脚心处卡着一块碎玻璃。慕时铭很喜欢秦垣家里到处铺着的地毯,他从昨天晚上开始都是光着脚在活动,加上慕时铭本身对痛觉不敏感,所以一直没发现自己脚受伤了。
秦垣不太确定对方会不会感染,保险起见还是替慕时铭处理了伤口,用镊子拔出那片暗红色的碎玻璃后,秦垣想起了前两天在客厅打碎的那个红酒瓶,还有原本负责打扫玻璃碎片的罗重光。
抬头看了看这个自己只能低着头站立的阁楼,虽然少年身形比自己矮了一圈住着倒是不影响,但是因为罗重光没课时也会回这个公寓,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外人也不好解释,秦垣开始考虑要不带着慕时铭暂时先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