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
   “哪个义啊?”

    “意义的义”

    “.....好像还是不知道是哪个义,我知道了,下次再问你名字,你就把那个字读得再重,再重一点,我就明白了!”

    脑海中又想起儿时的话语,稚嫩的童声似乎还可以在耳边捕捉到痕迹。那是他们心照不宣的暗号,是他们身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跟我说的一样啊,果然这次,一下子就认出你了。’赵槐安想。

    随即自然握上了李义的手。

    “第二次握手还是我哦。”李义挑衅地对陈冉说。

    陈冉一巴掌拍在李义身上,边王门外走,边把李义向门外赶。“你给我,从哪儿来,回哪去。”

    随着二人的离开,不久赵槐安的身边也恢复了平静。这一天还是时常会有人向他搭话,问他问题,但在之后也变得稍微适应和自然起来。

    下午的课结束后,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开始离开。赵槐安不熟悉地向前面的人打听“今天的课就结束对吧。” “啊差不多,还有作业。十六中高一高二没有晚自习,但是有自习室在五楼。高三就强迫晚自习了..”同学回应到。

    赵槐安也收拾完了书包,准备下学。虽然知道十六中管理较自由,但是和原本学校差别之大依旧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去五楼自习室看了一眼,零零散散有几十个人,但两个自习室也依旧没有坐满,他也下楼准备回家。此时高一高二已经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值日生和操场上一些体育生还在训练,他走过校门口停车场,扭头往操场看去。

    停车场里,李义嘴里吊着半包奶,一边摆弄自行车锁,一边和旁边的张崇阳说话。

    张崇阳问:“今天还出去不,我刚拿到钱。”

    “行啊,你请客去哪你说。”

    李义刚把自行车的锁打开,抬头看见赵槐安东张西望,满眼好奇地各处打量。他快速把奶喝完,“你骑我车吧,明天记得骑来。”把钥匙和锁都塞进了张崇阳手里。

    “啥?那你不去了?李义!我跟王奕都说好了啊。”

    李义不顾身后的呼喊,小跑过去跟在了赵槐安后面。赵槐安一会低头看手机,一会抬头看着路线。‘跟着导航走啊,我看看他去哪。’李义心想。他把校服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黑色T恤让自己显得不起眼,又始终和赵槐安保持有几十米距离。

    十几分钟后,隔着一条马路,李义看见赵槐安进了小区。他抬头看,“这么巧。”

    进了小区后,过了几个单元楼,李义见赵槐安停在一个稍显破旧的单元楼下,敲了敲一楼的门。过了一会出来了一位老人。

    李义在单元楼外等着,不久之后,只听见“谢谢,跟您添麻烦了。”,赵槐安带着几袋行李,一点一点往楼上搬。跑了两三趟貌似累得已经开始有些气喘吁吁。

    等听到了单元楼里的关门声,李义才慢慢进去单元门。楼道里堆积有很多杂物,甚至一些已经挡住了路。扶手上满是铁锈和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打扫过。大多数门上都贴了各式各样的对联,一些门外层还带有金属栅栏,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这栋楼大概居住的都是一些老人,依旧有很多空房出租。采光条件不算好,被新建的楼层遮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外部电线管道交错纵横,还带有些许安全隐患。

    李义顺着地上拖拽行李的痕迹往上找,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那是两件屋子夹缝中间的一个一居室,门上贴有很多小广告没有人清洁,却空荡荡的没有贴什么对联,门是普通的铁门,在那里甚至显得有些单薄。

    李义注意到门上贴的“房屋出赁”。一居室,只配备有最基本的家具,水电全免,一个月几百的价格在这个地段也算是便宜。但不管怎么说,这间房子也毫无疑问只可能是他一个人在住。

    “果然......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