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一遭,小命算是保住了,这行动力够快啊,已经偷袭完敌军了,怎么没啥动静啊!
我抬头去看沈将军,只见他唇泯的紧紧的,眼睛盯着远方,似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弱弱地问了一句:“将……将军,我今个晚上住哪儿?”
这两天往木笼子里一歪就是一天,今天下雨了,咋住?不能这么没有人道主义原则吧,还让我住在外面,这是不是说不过去。
络腮胡不怀好意地说:“你想住哪?跟俺住一块。”
我赶忙回头看沈将军,“将……将军,我还有话要说,但是不能让别人听见,您让我在您的帐篷里歇会儿。”
沈槐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要不是有白天那事,谁愿意跟这个冰块住一起,到现在皮肉之苦吃不得啊!
“什么事?”
“都说了是秘密,自然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将军你听他说屁话,就是怕俺打他,没骨气的东西。”
我气不过:“嘿,你说什么呢?谁怕谁啊,没文化,没素质,你懂什么啊?我看你额头发黑,明天就摔狗吃屎。”
“留下罢。”
我笑嘻嘻地应承道:“得咧,得咧。”
语气中带着嘚瑟。
“小子,明天等着。”说完,转身走了。
“要说什么?”
我干笑了两声,“这不是细聊一下您未来的另一半呗。”
“不必,出去吧,不感兴趣。”
我捞住沈将军的胳膊,“哎。哎,哎,将军啊,这外面下的这样大的雨,我还能聊其他的,比如您孩子啥时候出生,有几个?”
沈槐垂头看这怪人贪生怕死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那你说说有几个孩子?”
“那将军您等我算算啊!”
沈槐也没等,脱掉甲胄,露出白色的里衣,腿敞开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看。
我随便抽了几张牌,花一毛钱给解读了一下,得出来的结果是……是,测了好几次都是这个结果,心虚地看了沈槐两眼,没想到,长挺帅原来是个不举的。
无后不就是断子绝孙,断子绝孙不就是不行?
震惊啊。不知道他们这个朝代要是知道将军是个不举的,得腥风血雨成啥样!
“测出来了?”
我谄媚地笑着说:“那当然,那当然,将军,您子孙满堂,孩子一箩筐呢!”
这就算不是生的,领养的也算吧。是吧,这也不算是说谎说谎吧!
沈槐眸光冷冷地瞧着对面满口谎言的人说:“滚出去。”
他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孩子怎么来的?胡言乱语,没一句真话。
“将军,将军,不要啊,外面正下大雨呢。您让我在这歇息一晚吧,我啥也不做,这个……不准,可能是……是我休息不够,兴许明天就准了,您可以问问其他的?”
我踱步到沈将军旁边,作势要抱住他大腿,他一闪,我没站住,一下子趴到人身上。
霸…霸王硬上钩?
这还挺硬,没忍住拍了拍。
沈槐的脸锅底黑,这人做什么,莫不是个登徒子?
“滚开。”
我立马撑着他的手臂起身,慌张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要不要给您照张相?”我立马打开相机以此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相什么?”
“将军,您看,这个就像镜子一样,可以看到您的脸,但是用完这个东西之后,您就不能再动了。”
沈槐大惊,但面色平静,枕头下面就放着匕首,谅这怪人也翻不出花儿来,“这是什么法术?”
“科学。”我骄傲地仰起头,哼,您这边再发展个几千年吧。
我拿着相机对准脸,咔嚓一声定格住了。
“要不要试试?您看我就像我这样。”
沈槐怔愣一瞬,僵硬地点头,“嗯。”
我马上对准他的脸咔嚓一声,那样一张帅脸就定格住了。
“将军,您看?这是您,这是我。”
沈槐看着这方方正正的黑盒子,紧皱眉头,“此物真是怪奇,这个功能还有谁知道?”
“除了您没有别人。”
“以后也不许告诉别人。”
“得咧,谢将军。”这我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任何一件东西都有可能让我让我丧命,但不知道为何,我独独地相信这断子绝孙的将军。
难道是因为长的好看,还别说,就他这样的要是在现世高低秒杀一众演员。
“哈~”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去那边睡,箱子里有一床被子,可以用。”
“谢将军。”